慎满盘皆输,如果这一次他们没有办法通过自己来保全沈牧,只怕后面迎接不仅仅是朝廷的疏远,更重要的是,还会面对组织这件事的人的种种针对。
“秦家根基深厚,也不怕这些事情,我只希望你能够保全你自己。”沈晴砚年纪和秦淑慎相仿,可自家女儿娇滴滴地养在闺阁里,沈晴砚却要东奔西走,拉下颜面,拜托那些与沈牧交好的人共同上书。
他作为一个男人都觉得格外困难,更别提在世人眼中地位十分低下的女性。
“这一点您放心。”沈晴砚微微一笑,“如果没有万全的把握,我也不会主动找上门,更何况这对于我们家而言,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
说完这话,沈晴砚就辞别秦家。
独自一人走出去,沈晴砚脸上的笑容才在不知不觉间淡了下去。
她当然明白秦尚书刚刚所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她作为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如此抛头露面,指不定还会被人指责,说是沈家家风不正。
可现在沈安年暂时没有什么交好的权贵,沈索香一心想着自己嫁人的事情,完全不顾自家父亲的死活,老夫人又整日整日看不惯她。
阮氏虽然有贤才,但毕竟是个妇道人家,性格又十分懦弱,这么多年,又没有和外界的人有过多的交流,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些事情。
更何况,沈晴砚只希望自己重活一日,能够让父母亲都开开心心,不再为别的事情烦忧,自然不希望她抛头露面。
这个家唯一能做事的人,也只有她了。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捏紧了手中的千言书,目前只有贺祈年和秦尚书两个人的名字孤零零地挂在上面,尽管这二人身份显赫,也没有办法说服皇上。
她深吸一口气,打算努力投入接下来的一场战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色降临,家家户户门口都点上了灯。
沈家内部灯火通明,阮氏忧心忡忡地站在门口,虽然秦尚书已经托人换了一批侍卫在门口守候,但为了防止他们伺机逃脱,这些人根本就不允许他们出去。
“晴砚那孩子怎么还不回来?”阮氏望着眼前的饭菜,根本就吃不下,如今丈夫还被关在大牢里,沈晴砚一个女儿家到现在都没回来,她又怎么可能会不担心呢?
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沈索香。
她想着自己即将嫁人,总不好瘦得太过厉害,到时候容易不好看,便认认真真地吃着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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