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可如今却……
“其实现在不是一般人想要你性命，不如现在老老实实认罪，或许还能保住你的性命，只要我在皇上面前为你多求求情，应该能为你争取流放……”钱丰毅沉默半晌，终于沉重地开口，“好死不如赖活着。”
沈牧听了他的话，却笑了：“若是让我承认我是个叛国贼，这和让我死了又有什么区别？我先前带着士兵上场杀敌，可现在自己却要承担这样的骂名，我到底还要不要脸了？若是我真的是含冤而死，好歹在九泉之下还能够面对列祖列宗，可要是真的背负了这样的骂名，你又让我该如何面对我的那些先人？”
沈家世代忠良，他就算是死也必须要死在战场，绝对不能承认这莫须有的罪名，不然……
“到时候我全家都会背负上罪臣之后的骂名，我不能再牵连我的孩子了。”沈牧摇摇头，知道自己承认了后果到底会有多严重。
“你已经牵连到你的孩子了，你知不知道现在沈晴砚已经被抓到牢里了？”钱丰毅真没想到他平日里在战场上能够英勇杀敌，可当问题落在自己头上时，人却倔的像头呆驴。
而话刚一说出口，他还是有点后悔，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神色。
沈牧脸色大变：“晴砚……也被抓起来了吗？”
怎么可能？那些人应该只会想要针对他一个人才是为什么会把他的女儿也逼上绝路？
“我骗你作什么？”钱丰毅连连摇头，“此地不宜久留，我要走了，你自己也要想想这件事情。”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子：“我会尽量帮你把这件事情拖一拖的，你上有老下有小，这件事情你就好好考虑一下吧，若是你死了，你让他们怎么办呢？”
钱丰毅十分欣赏沈牧，他向来很是硬气，从来不愿意为莫须有的罪名折腰认错，可现在看到他如此倔强的模样，也有些恨铁不成钢。
“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子女考虑呀。”
说完这话，他转身离开。
沈牧独自一人坐在牢房里，呆呆地望着面前的墙壁。
过了许久，他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
原本他想的是，若是自己实在没有办法承受，那就以死明志，可没想到……
现在连沈晴砚都已经被那些人暗中算计了。
若是自杀，那就是畏罪自栽，可若是继续留在这里，那些人一定会逼他屈打成招。
这一次，沈牧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进退两难，这竟然比让他上战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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