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砚报紧了自己在廊下躲雨,整个人无助而又可怜的缩成一团,这该死的大雨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停。
一阵马蹄声惊地她抬头,马背上的人是同样的惊喜。
贺祈年翻身下马,一把把她抱在了怀里。黑色大氅把湿透了的她包得严严实实,娇小玲珑的身躯只能靠在他胸口的位置。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可是沈晴砚听到他的心跳,扑通扑通,那么快,那么急。
赵元徽撑着伞到的时候,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抱着沈晴砚驾马绝尘而去。
赵元徽捏着伞柄的手狠狠地攥紧。为什么又是他?为什么总是他!
大雨依旧倾盆而下,夹杂着萧瑟的秋风,只让人觉得冷到了心里。
赵元徽落寞地回到了马车上,温流婉占据了车厢的另一个角落,坐地离他远远的,似乎是在害怕他。
两人一路无话,回了赵府。
另一头的贺祈年,并没有把沈晴砚送回沈家,而是直接把人带回了尚未竣工的新宅。
新宅只差一些最后的完善工作,但家具摆设这些细碎的还没有准备好。
浴房里早就有下人们准备好的热水,贺祈年和沈晴砚各自脱下了湿透的衣衫,泡了个热水澡,又热热的喝了一碗姜腾,才觉得身上的寒气消散了些。
沈晴砚换上了下人拿过来的衣裙,惊觉意外地合身。
“这衣服的尺寸到和我的刚好。”
下人笑了笑,替她整理衣裙的袋子:“少爷早就按照您的喜好准备了许多。”
这样贴心的细节,比刚刚那碗热腾腾的姜汤,还让她觉得暖心。
沈晴砚的头发还湿着,吩咐下人拿一条毛巾。
下人去了久久没回来,她正欲拧一拧头发上的水,一双大手已经撩起了她的湿发。
“不必麻烦别人了,我来帮你。”
沈晴砚一惊,想要躲开自己来,贺祈年却很霸道地把她摁住了。
“别动,头发不擦干会着凉的。”贺祈年声音低低的,仿佛在极力压抑着。
沈晴砚不再抵抗,如同一个乖巧的布娃娃被他摆弄着。
“你怎么不把我送回沈家?父亲,母亲该着急了。”
“放心,我已经传了消息回去。”贺祈年耐心的把她的头发分成几股,用柔软的毛巾细心地擦拭着。
手法虽然生疏,却能感觉到他的珍重,仿佛是对带什么无比宝贵的瓷娃娃。
“你半路跑了,贺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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