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沈老夫人依旧觉得她是虚情假意:“我不提你会说吗?哪就这么凑巧了!你可别打量,我老婆子糊涂了,我刚刚说的沈家那后生就很好!你们赶紧找人去说亲才是正经的,旁的什么都是虚的。”
阮氏心头苦涩,诺诺地应了。沈牧怜惜阮氏,虽然不敢正面顶撞自己的母亲,回到院子里,又是一阵好言安慰。
媒人消息传得很快,甩着帕子,午后就来回了话。
腮帮子抹得一片通红的媒婆喜滋滋地进了院子:“成了,成了,赵家的公子一听是沈家的女儿,便说早就仰慕已久了。
那赵家的儿郎,当真是玉树临风的翩翩少年郎,与咱们家的小姐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天造地设的一双!”
媒人的嘴里一车轱辘的吉祥话,沈牧和阮氏都很高兴,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的顺利,两个女儿的亲事一下子都有了着落。
媒人还另外带了一张红纸,上头是赵家请高人测算过的良辰吉日,说是宜在这一日嫁娶。
阮氏揭开红纸一看,顿时惊讶地合不拢嘴。沈牧也凑过头去看,方知她为何如此惊讶。
竟然是跟晴砚结婚同一日!
沈牧笑得爽朗:“看来这一日当真是吉日,如此,沈家便是要双喜临门了。”
媒人也笑着开口应承:“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满京城也少有这样的热闹啊。赵家的公子不日便要亲自上门提亲,到时候再来于老爷夫人详谈婚事事宜。”
媒人的话很快就传到了沈索香耳朵里,她笑得含羞带怯,高兴地赏了来回话的下人几吊的铜钱。
下人喜不自胜地接过赏钱,又被沈索香叫住,拿了一个锦盒让他亲自送到赵府的赵元徽公子手上。
想来他上次赠予自己一只金簪就是做定情信物的意思,金簪从来都是送给自己夫人的。
沈索香甜甜地笑了,真真正正地如同一个盼嫁的少女,安心地挑起了嫁衣的样式。
锦盒很快送到了赵元徽的手上,赵元徽打开的时候,温流婉也在。
她看着赵元徽面无表情的看了盒子里的玉貔貅一眼,随意地放在桌上。而玉貔貅的下头还压着书信一封。
“有,这是沈小姐写给你的情书吧,快打开看看。”温流婉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一出口就是酸话。
自己对这男人刚有几分好感,就成了沈索香未婚夫了。
赵元徽捻这那一封书信,直接就着灯罩里的烛火点燃,纸张很快化作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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