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把搂住了她,母女两个并头说起了悄悄话。
而这一切都被沈索香安插在洗砚轩里的眼线,一一汇报到了她的耳中。
沈索香狠狠地把梳妆台上的胭脂盒子掷了出去,眼底一片血红。
凭什么沈晴砚可以嫁给那样的权贵之家,接受着众人的艳羡,欢欢喜喜地等着做新嫁娘?
而自己的名声坏了,清白没了,自己看上的人许诺要娶她,却也迟迟没有音讯。这究竟是为什么?
她一定不会,就这么看着沈晴砚顺风顺水地成为侯夫人的!
而另一头,衣衫褴褛,头发乱成一蓬枯草的温流婉和乞丐也没有什么分别。
她在那一日被沈晴砚驱逐之后,身无分文,也没有什么赚钱的本事,如同一只惊弓之鸟,往乡下逃窜。
而自己的几分美色也成了旁人觊觎垂涎的东西,只能尽力隐藏。
等过了这阵子风头,她又回了京城,只是再也不敢去沈府找沈索香。
只能在外头盯着沈府,看见沈索香出门就一路尾随。天可怜见的,正好让他碰上了赵元徽和沈索香私会密谋。
拿捏住了把柄的她,自然又有了筹码,可以去赵家敲一笔竹杠了。
赵家的管家听到有一个如同疯妇般的女子,上门点名了要见自家少爷,压根儿没搭理,就想要赶走。
可这女子信誓旦旦,让管家提一提那日他们密会的地点。
管家迟疑着禀告赵元徽后,赵元徽倒对来人感了兴趣。
一见竟然是位故人,赵元徽看着温流婉以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狼狈面貌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不动声色地摇了摇手中的纸扇:“请问小姐特意寻到在下府上有何贵干?”
温流婉很有底气,但也没有轻易把自己的底牌亮出:“那日我不凑巧听到了赵公子与一位小姐的对话,我想你们提到的那位沈小姐,应该很想知道你们是如何密谋的。”
赵元徽微微一笑,心中了然,他对他这位从前的妾室了解颇深。
温流婉美丽但愚蠢,极端地爱慕虚荣,自己前世不过是看在她的容貌有五分像沈晴砚,拿她来气一气沈晴砚,想要让晴砚吃醋罢了。
没想到反而起了反作用,让沈晴砚更加误会与她加深了两人之间的沟壑。这笔账自然是全都要算在温流婉的头上。
“小姐瞧着颇为狼狈落魄,赵某是最怜香惜玉不过的,其他的自不必多言,既然到了赵某府上,小姐就放心休息几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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