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爆呵把钱夫人的手吓得又缩了回去,钱丰毅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把桌上的商契拂在了地上。
沈晴砚不卑不亢,客客气气地行了一礼,重新将地上的商契捡了起来。
钱丰毅鼻子里出气,重重地哼了一声:“用不着你假惺惺的,是沈牧派你来的吧?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公然行贿!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可惜我钱丰毅,不吃这一套!”
沈晴砚剪他的架子已经放低到这个份儿上,对方也不领情,也不再一味做小伏低。
“尚书大人倒也不必如此疾言厉色,我此行是真心诚意,并非大人口中的行贿。
我这一番好心,只当是喂了狗吧!看来还是得让我父亲亲自来,才能与尚书大人心平气和地商量如何救出令婿。”
钱丰毅依旧是梗着脖子背着手:“不需要,我们钱家不欢迎你们!请你们不要再来打扰!”
钱夫人听着,却心动了,自家这糟老头子他是知道的,脾气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这沈家女儿好说歹说,架子放得很低,礼送得也很有诚意,看着不像有什么别的目的。
况且人家是来商量救人的,没有说什么落井下石的话,若不是真心的,何苦来讨骂。
沈晴砚将两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是没有什么成果了。
“尚书大人既然不欢迎我,那我便回去了,可有些话我还是不得不说。
令婿是替他人背了黑锅,和我们沈家也是无妄之灾。我们两家人再斗下去,必定两败俱伤,那幕后之人,自然是渔翁得利。
倒不如如今我们两家人各退一步,我有能够救出令婿的良策,这张商契便是我送上的诚意。
尚书大人聪明睿智,只要仔细一想,便知其中关窍,如今不过是被气愤蒙蔽了。
我言尽于此,大人不妨考虑考虑。”
沈晴砚说完就留下商契告辞了,留下钱家二人满脸沉思。
沈晴砚的马车还没有走到家门口,就见通往自家的那条路被围的水泄不通。
她心头一沉,难道是家里出事了?
沈晴砚立即什么也顾不上了,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扒开人群往里面钻。
却发现被人群围观的,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送礼队伍。
就听旁边围观群众议论纷纷。
“哟,这么多抬箱子!新娘子嫁人也没有这么热闹啊!”
“那自然了!这贺小侯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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