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小姐的熏香啊,珍珠正纳闷,一看见满地的衣服和水渍,珍珠惊叹,小姐昨天洗个澡都能玩这么嗨啊,啧啧啧啧,怪不得摔跤了。
沈晴砚昨晚被折腾了很晚才睡,睁了眼看了一眼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贺祈年看来已经走了,应该没人发现他。
沈晴砚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也气他一声不响招呼也不打就走了,在掀开衣领一看,更气了,贺祈年是属狗的,沈晴砚敢确定。
她捂着衣领坐起身来,看见珍珠已经在给自己收拾屋子了。心里害怕贺祈年有东西落在她这儿,问珍珠,“你收拾屋子没发现什么别的东西么”
珍珠疑惑,“没有啊,哦对”沈晴砚大惊,就听珍珠接着说,
“就有一件小姐的衣服撕破了,已经不能穿了,珍珠就自作主张把它扔了。”沈晴砚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咦,小姐,你这身上红一块紫一块的这是怎么了,昨晚不小心摔着了?”
沈晴砚一时忘了捂好衣服,不小心让珍珠看见了,手忙脚乱地重又钻进被子捂了个严实,
“啊,是啊,昨天洗澡摔了一跤,你不是还听着声音了么”贺祈年在她身上弄得这些痕迹的声音珍珠自然听不到,想起贺祈年昨晚的禽兽行径,沈晴砚顿时有些心梗,随便骗了骗小丫鬟。
没一会珍珠收拾完了,出门准备早膳,沈晴砚趁着这功夫起身照镜子查看所谓的伤势,嘶,胳膊和大腿处都紫了,不过还好,脖子上没什么痕迹,也省得她费劲遮痕了。
昨晚的衣服要么破了要么脏了,都让珍珠收拾出去了,就剩下一个空着的浴桶,让沈晴砚一看见就想起了昨晚疯狗一样的贺祈年,她打了个哆嗦,忙移开眼睛找件能穿的衣服,尽量遮着点锁骨处的痕迹。
贺祈年一路躲着沈家下人,回了府中,直接进了屋子猛灌一大口茶。
五九在门外守了一夜,贺祈年一夜未归,
“主子,您昨晚去哪儿了,那个皇上送来的女人,等了您一夜了。”五九看贺祈年眼神不善,越说越小声。
“主子,五九不是让您跟那个女人洞房的意思,只是那是皇帝派人送来的,看都不看一眼,怕是会被皇上怀疑。”眼看贺祈年气息越来越危险,五九连忙解释。
贺祈年心里清楚,赵安闲的没事不会给他安排什么美女,还派人盯着自己同那女人行房,贺祈年扶额,不管那女人,皇帝只怕又要来闹她,管她吧,不知阿砚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
“五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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