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灼,情浓欲冽,上下打量着她。
“阿砚,我驻守边疆的那十五载,没有一日一刻不在想你。阿砚,你可知道。”贺祈年人还在浴桶里,却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枕在她的颈窝,有些喃喃道。
沈晴砚又不敢动了,这人呼吸繁重,胸膛好似火炉,一张嘴说过,热水就喷薄而出在她耳边,酥麻的感觉顺着脊背向上蔓延,沈晴砚打了个激灵,他说的什么她根本无暇细听。
耳夹有些泛红,沈晴砚拨开贺祈年的手,一心想把他从浴桶里面带出来。
沈晴砚拽着身体不受控制一滩泥似的贺祈年,又不敢太用力,怕动静太大再把人召来。
好不容易把人从浴桶里拖出来,结果沈晴砚自己脚底一滑就要摔倒在地。
沈晴砚本以为自己免不了要摔个鼻青脸肿,却不料被贺祈年手疾眼快接在怀里。
他出手又稳又快,沈晴砚不禁怀疑他根本没喝多,仔细打量他,紧皱眉头,眼神有些涣散,又浑身的酒气,沈晴砚不疑有他,紧忙从他怀里下来。
“小姐,需要珍珠帮忙吗?”珍珠在外头冷不防又听见一声响,而且屋子内的人影莫名显得很大,他不禁怀疑,小姐有这么壮吗。
沈晴砚当然不壮,那壮的人自然是贺祈年。
“无事无事,我玩水呢,你下去休息吧,”沈晴砚见又把珍珠招来了,再次把她诓走,
这下珍珠真的走了,待沈晴砚舒了口气回头一看,倒吸一口气紧忙把眼睛捂住,
“贺祈年,你做什么!你这登徒子!”原来在沈晴砚打发珍珠的时候,这位爷就开始兀自解了袍子脱了靴子,如今正一丝不着的背对着沈晴砚。
沈晴砚想大声喊叫,又怕把人招来,只能面红耳赤地小声呵斥他。
贺祈年没做声,长发散下来,又一阵水声传来,贺祈年正拿脱下来的衣服浸了水拧干擦拭身体,好像这样能让他浑身的火热消退些。
沈晴砚背对着他,二人只隔了一步距离,沈晴砚能清楚听见贺祈年撩水擦拭身体的声音和他若有若无的喘息声,沈晴砚不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的脸恐怕和红苹果没什么两样了。
“贺祈年,你有病吧,大半夜跑到我这里洗澡,你们府上穷的连洗澡水都不趁了么。”沈晴砚小声骂他,想把他骂走,确突然感觉头顶一阵温热,是贺祈年在给自己擦头发,沈晴砚更不敢回头了,他此时必定正面对着自己,那回头岂不就……
沈晴砚头都大了,又不敢动又不敢出声,憋屈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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