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丰毅看着不服,还是向后退了一步。
沈晴砚看着这两人,一个有些鼻青脸肿捂着肚子,另一个因为摔了一跤扶着老腰,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尚书,我父亲有时过于性情,我给你陪个不是。”沈晴砚给钱丰毅道了歉,也没说带他看大夫,领着沈牧走了。
“阿砚,你还给那种人道什么歉呢?!”沈牧仍旧不服气,还想回去再揍他一遍。
沈晴砚无奈,严肃道,
“爹,是不是有人告诉你我在宫中被钱尚书刁难了?那人你可还记得?”
沈牧见沈晴砚这样问,心里也知道可能是被有心人利用了,仔细回想了一下,
“爹好似从未在沈府见过这人,不若你问问车夫可认识?”
沈牧知道自己一时冲动做错了事,有些心虚。
“不必问了,这人明显不是咱们家的下人,爹,咱们中计了。”沈晴砚眯了眯眼道,
“多半是有人指使这人将消息透露给你,目的就是为了你冲动打他,只要你动手了,就等于自己把把柄送上去,钱丰毅明日早朝,多半不会善罢甘休了。”
“怪爹,是爹冲动了,我明日谨慎些便是了,只是不知这幕后之人是谁,必须想办法把他找出来”沈牧有些后怕,朝中有心之人怕已经盯上了沈家和钱家,就等着两家斗得不可开交之时,好坐收渔翁之利,自己本来就在风口浪尖上,再被人参他个殴打朝廷命官,那赵安不借题发挥才怪了。
“此事事出在我,爹也莫要忧心,行事千万小心,别再给那些人可乘之机了。”沈晴砚暗了暗眸子,只是这幕后之人么,别人心里没数,她心里再明白不过了,除了赵家那对父子,怕是在找不出来别人了。
护城河柳树下,
“公子,我已经按你说的办了,那小厮回来报,沈牧果然上当了”沈索香当着赵元徽的面直呼沈牧名讳,二人约在护城河的柳树下,赵元徽此刻正坐在柳树下喝茶,
“估计明日一早,沈牧就要被钱丰毅弹劾一番了。”赵元徽点头,
“做的不错,我让你最近盯着沈晴砚,她,最近都做什么呢。”赵元徽还是想问问沈晴砚,
沈索香见他只是敷衍的夸了自己一句,有些不高兴,但还是入市禀明沈晴砚最近的情况,
“她最近总在宫里教七皇子和八皇子射箭,其余的便是在府里或是布店,最经常接触的人是贺祈年,她二人几乎日日见面,熟络得很。”沈索香没提别人,只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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