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茶杯,兀自准备着入宫,
路上她一直在想怎么能绕开钱丰毅,早知道入宫就那一条路,除非翻墙,否则是怎么躲也躲不过了,她这样一想,觉得沈安年真是找自己提醒了个寂寞,不由头痛,
不出她所料,果然刚下马车,就看见一人在宫门口跪得笔直,不是那冤家路窄的钱尚书又是谁?为今之计,只能装没看见了。
沈晴砚于是决定不动声色低调从他身边路过,可不料这钱丰毅委实太过眼尖,刚走到身边就被他认出来了。
钱丰毅也不客气,当即叫住她,
“慢着,沈牧的女儿,果然随了你爹了!”钱丰毅张口就说教沈晴砚。
沈晴砚停下脚步看他,见钱丰毅一脸怒气地瞪着自己,
“叛贼之女,妖言惑众!”沈晴砚听他随口就骂,毫无礼貌,本来想好好跟他说话,省得耽误她进宫的时间,见此话一处,沈晴砚也不打算接着往前走了,今天就和这个没礼貌的家伙理论理论。
“钱尚书,我尊称你一声尚书大人,你便应该有为官者的样子,你如今像个市井泼妇般指着同僚家人的鼻子骂,你可当得起这一声大人?何况说话要讲证据,我沈家何时成了叛贼,我又何曾妖言惑众?!”
“我呸,少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了,那日秋狩若不是你们沈家伙同赵怀瑾父子演了一场戏,何故我的女婿会平白给人当了替罪羊,到如今还不能脱身?”原来钱丰毅竟然以为秋狩那天是沈家和赵家演的一场戏,沈晴砚正要出声再同他辩论,就听一旁有人抢了话,
“尚书大人红口白牙,朝堂之上就凭一己之力气得沈大人翻出你那见不得人的旧账,如今怎么,怕事情的真相水落石出?还同个姑娘家大呼小叫?你当初是怎么当上尚书的,本侯爷很是好奇,”贺祈年弯腰看向还跪着的钱丰毅,挑衅道,
“若是你这样的都能当尚书,那沈小姐封侯拜相想必不是难事。”贺祈年挑眉看他,说罢转身领着沈晴砚进了宫。
宫外秋风萧瑟,不知道钱大人一把年纪膝盖受不受得了。
“你也不必同他置气,我有法子治他,但是只怕钱丰毅鱼死网破,沈家如今功高盖主,尽量私下谈和,要知道皇帝早有疑心,朝堂对峙必然于沈家不利。”贺祈年送沈晴砚进宫,临别时嘱咐她。
沈晴砚点头应下,在这宫里,二人不好说太多话,便也心照不宣,分别开了。
沈晴砚要去寿园教二位皇子射箭,而贺祈年则直接进了太后祖母的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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