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求情,让他给你宽容些日子总行了吧”沈安年不能说劝推贺祈年,撑死也就是让他拖一拖,妹妹还没准备好不是。沈安年在心底嘿嘿一笑。眼见天色不早了,沈晴砚也打道回府了。
次日朝堂。
果然如赵元徽所说,钱丰毅已然联合好了一众看不惯沈家的大臣,正在朝堂之上弹劾沈牧父子。
“臣启陛下,臣以为沈将军这些年来带兵打仗,兵权过大,恐有拥兵自重之嫌,望皇上削沈将军的兵权,为朝廷杜绝隐患!”钱尚书正在大殿中胡诌,非要给沈牧加一个拥兵自重的罪名,让皇帝削他的兵权。
“你这老贼,休要在这里胡编乱造!我沈家世代为将戍守边疆,常年在前线打仗,哪里顾得上招兵买马,又何来拥兵自重一说?”沈牧气得破口大骂,接着道,
“反倒是你们这些个白拿俸禄不好好做事的,一个个养得费头大耳,堂堂兵部尚书,让你送点粮草,要么弄不来要么路上磕了碰了被山匪劫了送到了前线也是所剩无几,我倒要问问你,那粮草都哪儿去了?莫不是是你这肥头大耳的贪官给私吞了吧?”沈牧这话正戳钱丰毅痛处,实在是因为他确实长得肥头大脑,升了尚书的这些年里,更是日益饱满圆润。
“你这老匹夫!瞎说什么!”钱丰毅跺脚,拿手指沈牧。
“我胡说?多少个日夜,我们的将士饿着肚子在前线打仗!只因为你的粮草没到!这是怎么回事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沈牧最忍不得别人污蔑他们沈家的将士,当即狠狠质问。
“还有那沈牧之子沈安年,带兵打仗时常不从军令,不按规矩,皇上对这种逆臣,实在应该狠狠治他的罪!”众大臣又开始从沈安年身上下手找过失。
“几位莫要吵了,沈小将军也是年轻不懂事,多让他磨练磨练也就没什么了!”赵怀瑾这时站出来和稀泥,眼看事态越演越烈,赵安终于忍不下去,呵斥众大臣,
“都给朕闭嘴!吵得朕头痛,事情如何,朕亲自来问”说罢看向沈安年,
“沈安年,朕听说你十五入军营,已磨练了有几个年头了吧?”
沈安年称是。
赵安又问,“听说你如今已是军中主力?”
“臣只一心报国,多年磨练,小试牛刀罢了。”
赵安点头,看似很满意这个回答,接着问“那方才他们说的你可都听见了?有什么想说的吗”
“回陛下,沈家军并无二心,父亲虽有兵权,可沈家军的规模却是比不上南边逍遥王的军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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