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卜先知,帮自己摆平了贪污受贿的事,如今府里已然是赵元徽在做主,赵元徽再怎么训斥自己,也就只有听着的份了。
“好了,我累了,没什么事就回去了。”赵元徽让近来的事扰的头痛,扶额起身就要回房。
赵怀瑾忙把他送出门,活像个下人。
赵元徽出了门便吩咐小厮道,
“去我库房里,多挑些女子用的珍珠宝饰来,挑好的贵的,不够尽管去我母亲的库房里拿,装好了我带着去沈府,我要同沈小姐当年致谢。”
赵元徽说罢笑了笑,他又对自己有信心了,沈晴砚绝对是开始对自己有好感了,看来这些日子有意无意的接触还是有效的,赵元徽想到此处加快脚步昂首阔步地走了。
傍晚,沈家。
沈晴砚并不知道赵家父子背后的算计,洗了澡换了身衣服,正闲得无事在院里侍弄花草。
就听那头阮氏吵闹着进了门,叉着腰,脸和脖子都憋得通红,叉着腰喘气,一副刚同人吵完架的模样。而沈牧正在一旁给她顺气,也皱着眉头,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沈晴砚许久没见母亲这么生气过,放下了浇花的水壶,起身跑到母亲身边,沈晴砚感觉阮氏要气得倒下去,紧忙稳稳扶住她,问一旁丫鬟,
“夫人这是怎么了,同谁生的气?”
丫鬟好像一提起这个也来了气,叉着腰恨恨道,
“还不是那钱尚书家的小妾,不知在哪儿得了条软烟罗的帕子,可着劲儿地在夫人面前炫耀。
她一个小妾,真不知是谁给她的胆子!”丫鬟说完也不忘往旁边啐了一口。
丫鬟左一句右一句,沈晴砚也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原是母亲今日去京城里的官员夫人间再普通不过的聚会,却偏偏有个什么钱丰毅钱尚书的小妾拿着软烟罗的帕子来同阮氏炫耀。
阮氏现在直爽,最看不过这样矫揉造作的人。当即回怼了她,却还是把自己气了个够呛。
“她不过是个小妾罢了,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拿了条软烟罗的帕子就敢来我面前炫耀?扯了张虎皮就来唱大戏,还讽刺我们家落魄!还不如她这个小妾!真是好大的胆子!”
阮氏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心中恼恨刚刚没有狠狠出口气。
沈晴砚听出来了,主要祸根就在这软烟罗做的帕子上。
方才那沈索香还跟自己说能不能让贺祈年也弄来一匹,沈晴砚突然有些怀疑,这事怎么就这么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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