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祈年没追到人,回了二楼包间,开门就看见沈晴砚靠着窗折断了一双筷子,嗤笑出声。
“妹妹别气,她跑不了的,最多再让她自由两天。”说罢坐下斟了杯贡春茶,推到沈晴砚眼前,轻点桌面,
“喝杯茶消消气,接着聊聊方才的事可好?”贺祈年夹了块鸭肉到身旁人碗里。
“特意给你点的,多吃些吧。”
“我知道你还没想好,贸然问你,算我唐突。”
“妹妹也莫要为难,哥哥等得起,你慢慢考虑便是,我随时等你的消息。”
贺祈年不慌不忙,连续输出。
纵是沈晴砚已经活了一辈子了,也没法平静无波地继续同他吃饭。
“我…我吃好了…贺小侯爷慢用。”沈晴砚放下筷子,行了一礼,正常往出走,出了门便是一阵狂奔。
仍稳坐酒桌的贺祈年,听着沈晴砚逃也似的飞奔下楼,不由自主翘起了嘴角,就这么跑了?
贺祈年看着旁边空着的椅子和掰断的筷子,收起笑容,冲着空气招了招手,
“属下在。”五九从暗处闪出来等着主子吩咐。
“方才楼下那人你看清楚了?”贺祈年无名指轻扣桌边,另一只手捏着酒杯,眯了眯眼道。
“回主子,看清了。”
“把她抓来。”
“是,属下领命。”五九一阵风似地闪出门去了。
沈晴砚飞也似地逃出回春楼,停下来大大喘了口气,
呼,总算又活过来了。
贺祈年的话让平静的湖面再次荡起涟漪,沈晴砚捂住心口,有些上头。
等她再次平静过来,又觉得就这么走了,实在是没礼貌的很。
罢了,改日给他赔个罪吧。
沈晴砚吹着风,慢慢往家走。
沈府
阮氏见沈晴砚一个人回了家,想问问贺小侯爷呢,两人的事也不知谈得怎么样了。
话到嘴边,阮氏也没问出口。
算了,女儿是个有主意的,她和沈牧再怎么支持,到最后也还是要尊重女儿意见的。
“回来了?快来试试娘给你准备的衣服。”阮氏冲沈晴砚招手,喊她过来试衣服。
衣服?什么衣服?
沈晴砚闻砚上前拿起托盘上放着的东西,展开一看,是套胡服,用来骑射穿的,母亲没事给她准备这个干什么?
“娘,这胡服是…”沈晴砚拎起衣服疑惑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