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安年脸上一紧:“你还想有下次,就这一次都把我给吓坏了!”
沈晴砚吐了吐舌头,假装没听见。
“祖母和父亲母亲在等咱们吃饭呢,我来等你一起,快走吧,别让他们久等了。”
沈晴砚把他推出去,重又更衣。
挑了件淡黄色百褶素裙,只别了只羊脂色海棠小簪,既不艳俗也不轻贱,家宴正合适。
兄妹二人一前一后到了前院,果然只等他二人,简单行礼后就要入座。
沈晴砚习惯地要坐在大哥身边的位置,沈老夫人突然要求沈安年坐在自己身边,说是许久未见,想念孙儿想念得紧。
沈晴砚早就习惯了老夫人看重大孙儿,内心没有丝毫的波澜,跟着过去坐在沈安年的旁边。
“安年此去辛苦,回家了便可自在些,多呆些时日陪陪你祖母和母亲吧。”
沈牧举起酒杯,说着家常体己话。
“劳父亲母亲记挂,儿子也惦记家里。”沈安年看了一眼沈晴砚,继续说道:
“妹妹此番的确让人刮目相看,晴砚的胆识决不输军中男儿。山中大雨,我带领的部队被山贼所困,惊险非常,若不是妹妹冒死赶来,儿子恐怕等不到贺将军的援军,哪里能还有今日阖家团圆的日子。”
阮氏听着这话,心已经揪了起来,手里不住的拿帕子擦拭着眼泪。
“能平安回来,真是佛祖保佑!我必定要去菩萨那儿还愿。”
沈牧一听,倒是对沈晴砚刮目相看:“晴砚有如此胆识,从前我竟然没有看出来。能有如此的儿女,是为父之幸,我沈家女儿,当不输男子分毫!”
沈晴砚没想到父亲能这么直接地夸自己,初初还有些诧异,心头温热起来,倒不好意思地轻咳起来:
“父亲过誉了,兄长遇险,做妹妹的怎么能不救呢?我做的不过是分内之事,无足挂齿。”
“怕都是人家贺将军的功劳吧,毕竟晴砚她又没有调动军队的本事。送个信罢了,她这点小忙也确实无足挂齿,她本就容易娇纵你们可别把她夸坏了。
况且这军营这种地方,哪里是姑娘家该去的!我看不但不该夸,还应该好好的在家里看看女训女则。学学你姐姐吧!这才是一个姑娘家该有的样子。”
沈老夫人又不合时宜地打断了融洽的氛围,说出的话也是阴阳怪气,惹众人一阵沉默。
“祖母教训的是,孙女定会戒骄戒躁,勤学苦练。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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