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打胜仗?”
“沈安年你混蛋!”
现在早就不是她抱着沈安年哭的时候了,沈晴砚对着沈安年就是一顿捶:“你怎么能拿你亲妹妹当赌注呢?”
沈安年一边躲一边讨饶,身上的伤口又疼了一下,连忙哎呦几声:“好妹妹饶了我!”
沈晴砚这才想起来,他现在还是个病人,也不闹了,反手把他手里的酒坛子夺了,嘴上还不肯饶人:“知道自己受伤还喝酒!让你把我卖了!”
沈安年讪讪地笑了笑,趁她不注意,又拿过酒坛子:“今儿不是高兴吗?”
随即又抿了一口酒,义正言辞道:“当时情势下不同!是他逼我打的,赌你放心,我压根儿就没打算兑现!就赖账!哪能这么容易,就让他娶到媳妇!”
“没错,没错!”沈晴砚忙不迭点头,随即又反应过来不对劲儿:“不对呀,我的亲事什么时候由你来管了?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
她暗暗气恼,再次夺过沈安年手里头的酒坛子,直接闷了一大口。
只是这酒坛里的,可不是平常喝惯的果酒,而是浓度极高的白酒。这么一口下去,浓重的酒味直接蹿过头顶,辣得她眼泪直流。
沈晴砚呛得直咳嗽,抹着眼泪要找水喝:“这什么酒啊,这么辣!”
原本是想喝酒解气,一醉消千愁,这才喝了一口,更气了!
沈安年捂着肚子笑的伤口地痛了,毫不留情的嘲讽她:“这么烈的酒你也敢喝,没能耐还要学人家装大拿!辣着也是活该!”
“你!”沈晴砚气得又想冲上去打他,旁边却有一碗水递过来,
沈晴砚顾不得道谢,咕咚咕咚一口喝完,豪气地放下碗:“谢谢啊!”
沈晴砚脸上的笑容随之僵住,递水之人正是贺祈年。
刚刚还在互相叫着劲儿一样,这会儿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打破尴尬了。
可贺祈年好像一点也没觉得尴尬,仿佛刚刚的事情,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嘻笑着调侃她:“不会喝就别逞能了,你就是喜欢逞能。”
沈晴砚顿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起了毛:“谁说我不会喝啊?”
贺祈年往谁碗里又倒了满满一碗的酒递到她面前,斜睨了她一眼,挑了挑眉。
刚刚那碗白酒下肚,燥得她全身暖烘烘的,胆气也大了几分。
她觉得贺祈年就是在挑衅她,她一把夺过了他的酒碗一饮而尽,向他展示空了的碗底,同样睨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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