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几日吧。”沈牧神色很不自然,说得也很勉强。
“应该?如何就在这几日的话,应该离京城很近了吧,怎么还不知道确切的日期呢?”沈晴砚顺着他的话问:“哥哥可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见沈牧脸色还是有几分犹豫,沈晴砚又道:“父亲要是说的不清不楚的,我和母亲反倒要担心。”
沈牧沉着脸,叹了口气:“你知道也无妨,今天上朝,朝中有人上奏,说安年的军队本该五天前就回来了。现在不仅迟迟未归,还渺无音讯,就污蔑他是蓄谋造反!
我沈家一门忠烈,几代良将,皇上还有偏听偏信之意当真让人心寒!”
沈晴砚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不由得担心了起来,明明前几日还收到沈安年的家书,说不日之内就能回来,怎么会这会儿没了消息。
“哥哥断然不会做谋逆之事!”沈晴砚沉声道:“父亲可有想过,哥哥和军队这么多人,怎么会一下子没有消息呢?会否是出了意外?”
沈牧看了看她,思索了一阵,也没有多说:“我自然也很担心,日前也已经派了人前去接应,估计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这两天应该就有消息了。”
其实沈牧也知道此事并不简单,如果真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怎么会迟迟没有消息传来,只怕是凶多吉少。
沈牧的话并没有安慰到沈晴砚,她也直觉此事并不对劲,父女两个心照不宣,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沈晴砚从书房走了出来,越想心里越是慌乱。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并没有发生现在的事。不过沈安年虽然凯旋,但他身上受了很重的伤。沈安年逞强,瞒着家人,谁都不知道他伤得很重。
导致沈安年落下病根,在打仗时旧病复发,势不敌人,被人暗算,也成了沈家走下坡路的开端。
如今多了贺祈年的变数,他得以提前回归来。那如今迟迟未抵达京城,可也是因为贺祈年的变数?
沈晴砚心头有许多的疑问,立即就让人备下车,她要去找贺祈年问个清楚。
贺祈年这几日都在家中休养,有李术精湛的医术,他的伤已经好了大半。
李术这会儿正在给他换药,解开缠绕着伤口的绷带,点了点头:“不错,不错,照这形式下去,过了几日就可以把这绷带解开了。
可惜喽,这好好的皮肉多了这么长一道口子,还好没有划在脸上!不然整个京城的姑娘都要心疼死了。”
贺祈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男子那么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