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笑话。”
沈老夫人摆出一番语重心长的长辈姿态,准备好好说教一番:“其实你是个有主意的孩子,我很中意你,索香这个孩子又是样样出色的,只要记在沈家嫡女的名下,她就是沈家的嫡长女!跟你是再合适不过了!”
沈索香有些慌了,贺祈年的手段她是见识过的,沈老夫人再这样劝说下去,这个生了反骨的男人只怕还不知道要怎么厌恶她,她可没有忘记,上次这个男人对她的羞辱!
沈索香扶着沈老夫人,乖巧的脸上闪过失落:“祖母,您就别劝了。索香知道,祖母都是疼爱我的缘故!可是索香福薄命舛,哪里能够攀上这样的好人家,所愿也不过是陪伴,在祖母身边,时时尽孝。”
这样饱含孺沐之情的话语,又惹得沈老夫人心头暖融融的,她轻轻拍了拍沈索香的手背:“眼下这就是现成的好人家,你不争不抢的。错过了可就要后悔一辈子了。”
她又想要对贺祈年劝说几句:“和小少爷思虑的得如何?我们沈家断断没有越过长女,先嫁次女的道理,你若点头,我们两家便是珠联璧合,能造就一段佳话。”
沈牧都看不下去了,他实在觉得自己的母亲有些老糊涂了,贺祈年的脸色已经肉眼可见地变黑。
这和贺家世子这样有主意,年纪轻轻就在数月之内大败鞑虏,难道她会以为一个宅院妇人能做的了他的主意吗?
沈牧还没来得及劝自己的母亲收声,贺祈年就直接顶撞了回去。
这沈家老太,欺人太甚!真当他的一腔心意就可以这么随意亵渎吗?
他冷冷地瞧了沈老夫人,这排山倒海的威压之势,让沈老夫人无端端地起了个寒颤。
明明贺祈年只是一个后生,却让她感受到了巨大的压迫感。
贺祈年的话语也同样地冰冷:“沈老夫人明明尚且耳聪目明,怎么听不懂我说的话呢?
我今日便把话摆在这里,我非沈晴砚不娶,不可能换做旁人。
你竟然说晴砚年纪还小,议亲尚早,我自然也等得起。
待到晴砚及笄之日,便是我来求娶之时。旁的话,还请不要再多说了,伯父伯母告辞。”
沈老夫人的脸黑得赛过灶膛里的碳渣,被贺祈年这番不恭顺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
贺祈年不舍地看了沈晴砚一眼,今日不是他们说话的好时候,随即他也不管生闷气的沈老夫人,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沈老夫人等到贺祈年一走就开始拍手跺脚:“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