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丰禄说话也硬气起来,“我年后刚上任,在京城也没有相识的人,出现在这寺庙是因为家里老人生了病,我来求平安。谁知走错了房间,被你家女儿抓住一通打,还被绑起来说我是浑蛋。沈将军,这事若传到朝廷,你女儿就是殴打朝廷命官,要挨板子!”
任丰禄越说越激动,倒显得真有那回事儿。
陆姨娘悬着的心也逐渐放松下来,以她对沈牧的了解,这事最后还得怪到沈晴砚头上。不仅沈晴砚遭殃,阮氏也会落个教女不严的罪过。她这般想着,脸色也添了几分得意。
“你胡说,分明是你调戏我家小姐,况且你昨天就出现在寺庙门口,对我家小姐出言不逊,怎么会不认识!”
站在床边的珍珠忍不住出声,她太生气了,话语带着怒气,劈头盖脸地向任丰禄袭去。
谁知任丰禄借力打力,嚣张道:“没错,就是因为我昨日冒犯了你家小姐,你家小姐才蓄意报复,沈将军,我的错我承认,我向沈小姐赔礼道歉,可你们现在对一个朝廷命官五花大绑,这不合规矩。”
任丰禄得了便宜还卖乖,样子十分欠打。
“沈将军,我劝你还是客气点,先给我解开,要不然我回去告你家仗势欺人。”
“珍珠,给他把绳子解了。”
沈牧气势阴霾,严肃低沉的声音瞬间将屋里温度降下来。
“老爷……”珍珠很不情愿,但沈牧的话她不得不听。
任丰禄此刻装起样子,“轻点儿,要是你把我弄伤了,就拿你这条命赔。”
“呸!”珍珠狠狠瞪了他一眼,不甘心地解开绳子。
“这还差不多。”任丰禄站起来扭扭脖子,揉揉手腕,“既然沈将军……唔——”
沈牧突然从椅子上暴起,结结实实的给了任丰禄肚子一拳,接着快速上顶——一个漂亮的勾拳把任丰禄打得眼冒金星,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起来。
这一举动把在场的人都看呆了,连阮氏都不相信地瞪圆眼睛:沈牧这是,在为晴砚出气?
沈牧捏的手指咔咔作响,他慢悠悠地在任丰禄身边踱步,像在看找死的肥猪。
“任府尹说的是,沈某还把昨天的事忘记了。你对我女儿出言不逊,我这个做父亲的若不做点什么,旁人肯定说我沈某不是男人,连我女儿都护不住。至于我女儿绑了你,也是情有可原,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及时保护她,让她不得不自己想办法。晴砚,这件事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失职,请你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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