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
凉风一吹,酒醒了几分。
赵元徽掏出从小厮手里收买回来的地图,左右看起来。
当年沈晴砚回门,赵元徽去过洗砚轩,他记得院里有高高粗粗的竹子,还有个美丽幽静的小池塘,池塘砌出地面半尺,可爱有趣。
沈晴砚很喜静,她的院子是在最里面。小径错落,庭院幽深,地图上只标了一个大概。赵元徽又醉的厉害,兜兜转转,老半天没看明白。
“废物,都是废物!”
赵元徽生气地将地图踩在脚下,茫然地看向四周。茫茫夜色,即便沈府照得里外通明,仍辨不出东西南北。
“哎呦!”
一声娇嗔,一阵香风,赵元徽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浅绯色衣角在前面门洞一闪而过,不必看正面,赵元徽就十分肯定。
是她!沈晴砚这是在躲着他!
可他总能让沈晴砚轻易逃?
赵元徽没怎么多思考,就朝着那个方向追了上去。
前方身影走走停停,似乎有意等着赵元徽;可等赵元徽走近,身影又迅速远离。
女子的步子终究不如男子,赵元徽没过多久就追上了她。
他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衣袖,又是心急,又是欣喜:“沈晴砚,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能不能停下来听我说两句话。”
前面人任由赵元徽抓着胳膊,也不回头。听赵元徽说完,才缓慢转过身,害羞,又娇声地笑了起来:“赵公子想要跟我说什么?”
赵元徽的眼睛倏忽瞪大,又疑惑地皱了起来。
“你不是沈晴砚!你到底是谁?”
沈索香捂着唇轻笑,一双琉璃眼满满的风情,“赵公子喝醉酒了,认错人了呢。”
她弯弯嘴角,一双玉手攀上赵元徽握着手腕的手。
赵元徽酒醒了大半,警惕心大作:“你,你是晴砚的姐姐,沈索香?!”
说完,赵元徽触电似的松开手,酒也彻底醒了。
他再次从上到下细细打量,沈索香的这件衣服,晴砚也有一件。赵元徽记得很清楚,说是沈老太送得成年礼。可再定睛看,同样的发髻,同样的耳饰,连眉间点得花钿也和沈晴砚同款。
但毕竟是自己醉酒,赵元徽忍着疑问,冲沈索香行礼道歉,“沈大小姐,赵某无意冒犯,还请赎罪。”
“还一个油嘴书生。”
沈晴砚模仿贺祈年的声调,拖长的尾音十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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