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边骂骂咧咧,手已经摸到了轿帘。电光火石的一瞬,沈晴砚凝神屏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木棍劈在了黑面罩头上。
黑面罩没防备,一下子被打开了瓢,猥琐的笑容僵在脸上,就往后仰倒在了地上。
另一个壮汉没想到沈晴砚还能爆发出这样的力道,愣一一瞬立马冲了上来。
男女之间天生力量不平衡,况且对方是个比她高大许多的壮汉。
可沈晴砚冷笑一声,她是武将之家的女儿,虽然没有学过舞枪弄棍,可防身的拳脚功夫,沈安年可教过她不少。
沈晴砚一个鹞子翻身,从壮汉身上腾跃而活,壮汉的拳头连她的发丝都没碰到。
壮汉恼羞成怒,转身想要给她致命一脚。
沈晴砚手中的戒棍如她的手臂一般自如,她的眼睛落到了壮汉脆弱的下盘,目光一狠,把木棍向壮汉肚子打去。
“啊!!!”壮汉顿时痛到原地打滚,沈晴砚犹嫌不足,还补了一觉,确认他已经断子绝孙,才理了理乱掉的衣摆。
珍珠已经吓呆了,瞪大了双眼久久不能回神。
她抖抖索索地开口:“小姐…你也太厉害了。”
沈晴砚用戒棍挑掉了黑面罩脸上的面罩,皱了皱眉:“呵,还是旧相识呢。”
珍珠凑上来一看:“啊!这不是之前那个被发卖了的田嬷嬷的儿子吗?”
沈晴砚挑开壮汉的面罩,果然也是熟脸。是平时就喜欢小偷小摸,欺上瞒下的赵六。
沈晴砚满脸狠厉,戒棍怼着他的脑袋:“说,你是何人指使!”
她不相信这两个小喽喽能无人指使就这么大的胆子。
壮汉捂着伤处痛得直发抖,脸上全是冷汗,几乎说不出话:“我…我……”
珍珠学着她主子,对着他伤处又是一脚:“快说!”
壮汉又被击中七寸,痛到晕死又活了过来:“我说!我说!是大小姐!是她指使的!”
沈晴砚厌恶地看他一眼,要不是留着他有用,沈晴砚真不想留他命在。
她走到马车前,发现马车车夫已经被他们打晕。
珍珠狠狠地摁了车夫的人中,他才迷迷糊糊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场面大惊失色:“奴才刚刚被这两个匪徒打晕,这是怎么了啊!”
珍珠看着这个废物车夫来气,指了指地上的壮汉:“把人捆起来带到将军跟前,他意图谋害小姐。”
马车车夫把人捆了,有些为难:“总不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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