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
沈晴砚拗不过阮氏,只能把汤碗端起来,还没凑到唇边,熟悉的味道便钻入了鼻孔。
沈晴砚的瞳孔微震,惊讶地看着这碗汤,着急地抓住阮氏手:“娘,你这汤哪里来的?”
阮氏被她一吓,没好气地说:“这汤是我亲手给你做的啊,没有经过别人的手。”随即阮氏也反应了过来:“怎么了,这汤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这汤闻着不太对劲,娘你先别喝。”沈晴砚暗自疑惑:“先前那个大夫娘已经寻了个由头打发走了,这个药膳汤又是哪儿来的?”
阮氏和沈晴砚仔仔细细地看了一圈汤盅,竟然在边上一圈发现了细白的粉末。
阮氏暗自心惊:“究竟是谁一定要致我们娘俩于死地!一定是她们!”
沈晴砚心中暗自思忖,这汤的味道实在太熟悉了,跟从前,温流婉日日奉上来的那些,加了料的药膳味道一模一样,所以沈晴砚才起了疑心。
看来还是防不胜防,她能确定温流婉和陆姨娘之间关系甚密,这汤药必定和这两个人有关系,想要置阮氏于死地的也就只有陆姨娘了。
“欺人太甚,这次再不处置她实在不像样子!我这就把她做的这些事去老爷面前抖出来!非把她关进庄子不可!”阮氏气得直拍桌子。
“不可。”沈晴砚按住阮氏:“娘你别忘了,陆姨娘人还在床上病着呢!现在说出去谁能相信我们。”
阮氏气喘:“除了她还能有谁!”
沈晴砚沉着镇定地分析:“这次的事,我们不一定找得到证据,况且陆姨娘卧病在床,就是最好的证明,谁都不会怀疑到她头上。上次那个马大夫虽说和陆姨娘沾亲,陆姨娘反而可以以此开脱,那人也不一定会咬出陆姨娘。而这次更是隐秘,小厨房人多眼杂,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问题,要查起来说容易也不容易。”
沈晴砚安抚阮氏:“不过,我们也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这次我们一定要让她人赃并获,只是需要委屈母亲陪我做场戏了。”
两人喁喁耳语一番,定下了计划。
阮氏看着沈晴砚条理清晰地安排,心里又是欣慰又是揪心,点了点头:“好,你安排地极好,就这么办吧,府里也该好好立立规矩了。”
第二日阮氏便以家里老祖宗的六十大寿将近,想去双龙寺为她和远在沙场的沈安年祈福为由,自请出府。
沈牧原本不太放心,想让她在家中佛堂修行也是一样的。但阮氏执意如此,把家中中馈一应交给了沈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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