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就这么没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这是装病?你刚刚给她诊脉可看出了什么?”阮氏很是疑惑。
“母亲先不要着急。”沈晴砚安抚着阮氏:“我替她看了脉象,确实细沉,像是病入膏肓的症状,恐怕她的病不是假的。”
“你既说她病入膏肓,又说她不一定会死,可是她的病还有转机?”
沈晴砚摇了摇头:“娘,我对医术并不精通,但我可以确定有问题。具体什么问题,我还要请教一个人,还请母亲借我一顶轿辇。”
“你早去早回。”阮氏有些担忧,也没有继续追问。
她逐渐适应了沈晴砚变得越来越有主意,甚至有时候,反而成了她的主心骨。
家丁通传沈家主母来找的时候,五九有些惊讶,贺祈年倒很淡定:“让人请进来,你去泡茶。”
“是。”五九按下疑惑,恭顺地去备茶待客。
贺祈年又喊住了她:“慢着,就准备蜂蜜茉莉茶,她爱喝的。”
“这蜂蜜茉莉茶味甜,没有茶味,沈夫人会喜欢吗?”五九忍不住问。
贺祈年没有再回答他。
沈晴砚一进来就解开了披着的斗篷,一张谲艳的脸让烛光变得晃眼,她一见贺祈年就直述来意。
“我想问你借李术一用,我有急事。”
贺祈年挑眉,鼻息长而轻:“噢,你漏夜前来就是为了这,我还以为你是想我了。”
“你就说你借不借吧。”沈晴砚不想跟他贫嘴:“不借我就走了。”
李术是贺祈年的随军军医,医术高超,且医者仁心,有神医的美名,上辈子就跟着贺祈年出身入死。
贺祈年从案桌前起身,步步逼近沈晴砚:“你这样,可真伤我的心,这么多天没见,你就不问我过得好不好?我可一直都在念着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谁没良心?”沈晴砚在贺祈年的无赖面前,总能轻而易举地被逼到跳脚,言语间也被他带着走了:“你这个人嘴里就没句真话,说想你的是我,十天半个月没有你的也是我。”
贺祈年再次挑眉,把她逼得退无可退:“我怎么闻着,好像有丝酸味儿?原来你也不是没有想我嘛。”
沈晴砚直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抵到了墙,没有了后退的余地,一下子反客为主,从他面前挣开:“我就知道你是个无赖,一句话,借不借吧。”
“这就是你借人的态度?也不看看我这几日过得如何?”贺祈年的话里藏着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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