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几分缱绻,毫不掩饰心中的喜悦。母亲虽然强硬,但并非不通情理,不渴望夫君的柔情,而沈晴砚也知道,沈牧对阮氏也并非无情。
从前每每陆姨娘使计,总能把阮氏气得跳脚,落在沈牧眼里,更加不喜,转而怜惜陆姨娘。
阮氏也更恼恨,她的骄傲不能容许她像陆姨娘那样乞哀告怜,他们也在争锋相对中忘记了从前的柔情。
陆姨娘离得远,也看见了两人的亲昵,还想要上去阻挠,直接被沈晴砚别住了脚步:“姨娘,你瞧见了吧,你这么多年费尽心思地母亲使绊子,耍手段,又有什么用呢?你把别人当傻子,等他们幡然醒悟了,第一个遭到反噬必定也是你。”
沈晴砚的声音又狠又轻:“你要是聪明的话,就别再耍什么小心思,让你的那些亲戚,离沈家的大门远一些,否则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陆姨娘被她的威胁弄得心惊,隐隐觉得沈晴砚变得不一样了。从前的她哪有这样的心思,哪有这样狠辣的手段,整日被阮氏护得跟小鸡崽似的不谙世事。
陆姨娘一时不知如何应对,正面硬刚,她还没有足够的筹码,现在的她,连从前沈牧的偏爱也逐渐失去了。
她咬紧银牙,又气有恨,带着沈索香转身离去。
沈晴砚替阮氏清除了扰人的烦恼,自然也不愿意留下来当闪闪发光的大灯笼。
索性叫上珍珠支起烤炉,把新鲜的猪肉串上签子烤着吃。
肉串被烤得滋滋冒油,辛香的香料一撒,沈晴砚的眼睛就看直了,不争气的眼泪从嘴角淌了下来。
分了几串给沈牧和阮氏二人尝鲜,沈晴砚很不客气地大口吃起了烤串。
吃着吃着,沈晴砚总觉得还差了些什么,吩咐珍珠把那一小坛果酒拿来。
两杯酒一下肚,沈晴砚爽快地哈了口气:“这样才对嘛,诶?珍珠,你怎么长了两颗头?”
珍珠着急地要把酒收走:“小姐,你又不会喝酒,这下已经醉了,不能再喝了。”
“谁说的?”沈晴砚哼了一声,把酒坛子夺了回来。喝醉了的她力气奇大,珍珠压根拦不住。
又偷摸咂了一杯,沈晴砚乐了:“这月亮怎么长得跟贺祈年那混球似的!”
想到贺祈年,沈晴砚又不乐意了:“呸呸呸,我才不想看见那个大混蛋,他变了!他现在老欺负我!老娘这辈子就没想嫁人!尤其不嫁给这个姓贺的!”
“呵!”沈晴砚狠狠咬了一口手里肉串:“嫁人有什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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