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心丸。虽然还会有担忧,但已经没有之前那种,觉得会失去哥哥的恐惧。
时间一晃到了七月初七,沈家齐聚一堂,除了远在沙场的沈安年,大家都聚在了一起宴饮。
男丁们拜了魁星,女儿们则观星穿针乞巧,闹作一团。
繁星朗朗,凉风习习,丝竹悦耳,酒酣醉人。
阮氏和沈牧坐在高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些家常,看着儿女绕膝,阮氏则还是有些惦记沈安年的安危:“安年最近送来了的家书,一封比一封久,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沈牧抚了抚她膝头劝慰:“夫人安心,安年是我们最出众的孩子,有勇有谋,我年轻时都未必如他。”
阮氏和沈牧的关系在沈晴砚不懈努力下,有所缓和,沈索香和陆姨娘也都安分了许多,夫妻俩倒也能坐在一处好好说话了。
两个人年纪长了,虽说从前也许多隔阂,但亲情倒是历久弥新。
不过,这幅和乐融融的画面,落在陆姨娘眼里就是扎眼又扎心。
她举起酒杯,凑到沈牧和面前,脸上笑容盈盈:“主君,你和主母能重归于好,这一日我不知道盼望了多久。为了庆祝你们和好如初,还请主君满饮此杯。”
沈牧抬头看了看今天细心打扮过的陆姨娘,眉眼是笑着的,却泛着盈盈水光。
她举起杯中酒一饮而尽,向沈牧展示空空的杯底,嘴角的笑泛着苦涩:“主君和主母和和美美是香雪喜闻乐见的,可是香雪还是忍不住思念主君。主君有多久没有来看过香雪了呢…”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沈牧:“没有关系的,主君事务繁忙,香雪都知道的。香雪只是太思念主君了,才忍不住…”
陆姨娘贪恋似的看了沈牧一眼:“只是不管主君再忙,香雪只希望主君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只要主君安乐,香雪一人独守空房也没什么的。”
一番话说得情肠婉转,沈牧听着心有戚戚。
“我这几日是太忙了,没能顾得上你,委屈你了。”
陆姨娘用帕子拭泪,声音却是笑着的:“不委屈,不委屈,只要主君闲暇时能想起香雪一二,香雪就一点都不委屈。”
沈牧看着陆姨娘如此懂事,也有些愧疚,陆姨娘也正是吃准了沈牧最吃这套。
不过沈晴砚可不想她又出来离间阮氏和沈牧好不容易有所缓和的关系,也端了一杯酒出来敬陆姨娘。
沈晴砚举着酒杯,言笑晏晏:“姨娘一直为我们沈家操劳辛苦,我和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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