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明面上怪罪。
到时候也可以辩解,军情紧急,他这招虽是先斩后奏,却是事出紧急。只要最后能救下沈安年,驱逐西戎人立功,这事儿就不算大事。
五九端详着在查看地图的贺祈年,欲言又止:“世子爷,你这招也太险了,沈少将军遇袭,也犯不着你拿整个国公府去救啊。”
贺祈年的头都没有抬一下:“我没有让整个国公府跟着我冒险,这事若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会去做。”
五九还是不解,他不能明白贺祈年为什么要这么犯险:“沈少将军是与你交好,可也不至于让你好到为他送命吧!”
贺祈年没有接他的话,复又端详起桌上的那块玉璧:“五九,我有多久没有见她了?”
五九眼珠一翻:“这段时间你日夜劳心劳力,已经有十二天了。”
贺祈年的双眸微微眯起,口中呢喃:“才十二天吗?我怎么觉得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
沈晴砚怕赵元徽还守在外面纠缠,一直等到傍晚天快黑了才敢回家。
一进洗砚轩,隐约觉得今日小院里静得出奇。
往日里这个时候,小院里已经烛火通明,可现在却只点着半盏灯。
沈晴砚放缓了脚步,拉着珍珠的手,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
门一开,屋里带进了一阵风,微黄的灯光半明半灭。
沈晴砚只看到灯下坐着个人影,烛火幽微,她没有看清他的脸,但那人的身影,让她笃定,就是贺祈年这个大混蛋!
“你怎么会在这里?好啊!你可真是越来越浑了!大晚上的擅闯女子闺房,像什么样子?”沈晴砚气恼地拧着眉,伸手就想要把他推出去。
贺祈年压根儿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一伸手就借着她的力,一把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搂着她,格外顺手,带着馨香的温软身体把空虚的怀抱填了个满满当当,贺祈年格外满足,在她耳边低声吐气:“我进我未婚妻的闺房,何错之有?”
沈晴砚一个力没收住,愣愣地被箍进了一个温暖坚硬的怀抱。等反应过来才发觉,自己正稳稳当当地坐在贺祈年的大腿上。
她小小的耳垂因为贺祈年吐出的热气瞬间涨红,像两颗红得滴出血的宝石,惹得贺祈年愈发想要逗弄。
“你你你!”沈晴砚迭声惊叫,手脚不住挣扎着:“你放开我!你这个登徒子!登堂入室!你对我……唔唔……”
贺祈年听她喊得聒噪,一把用手捂住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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