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看着沈晴砚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模样,想了想,又把桌上的点心递给了她。
“想吃?想吃你直接说。”
沈晴砚:“……”她再也不要理这个混球了!
贤妃没有达成目的,又因为揣测皇上的意心里忐忑,对宴会也就兴致缺缺。
客人也感受到了助人逐客的意思,纷纷离去。
沈晴砚坐上马车的时候飞快地拉上了帘子,不想看见贺祈年心烦。
可某个人却很不识相,不但不遂她的意,还狗皮膏药似的贴了上来,一起进了马车。
沈晴砚拿眼睛瞪他:“你上来干什么?快出去!”
贺祈年好笑:“这是我贺家的马车。”
沈晴砚气结,早知道她说什么也不来!
“好!行!珍珠!我们下车,我就不信我还叫不到别的马车。”
贺祈年堵住门口,不让她下:“什么时候你这个小丫头脾气这么大了?”
沈晴砚往左边走,他就挡住左边,沈晴砚往右,他又挡住右边。
“你走开,我要下去。”沈晴砚被他的恶劣弄得气急。
贺祈年直接让外头的车夫驾起马车,沈晴砚被突然的颠簸弄得东倒西歪,好不容易稳住,坐在角落里不搭理他。
马车停在沈府门口,贺祈年先下了车,贴心地伸出手:“下来吧。”
沈晴砚连衣角都没有碰到他,嫌弃似的直接从马车上一跃而下。
贺祈年这才察觉出来,沈晴砚是真的在生他的气。
贺祈年伸手想要拉她,直接落了个空。几次三番地被推开,他也有了脾气:“我把你送到家,你连声谢都没有了?”
沈晴砚此刻已经完全不想在掩饰自己,装作没事,反而像只刺猬,竖起了全身的软刺防卫。她没有搭理贺祈年,直接转身回府。
贺祈年看着气鼓鼓的沈晴砚,像是充了气的小河豚,仿佛用浑身的刺在威胁他不要靠近。
“怎么了,你倒是说啊?我把你送回家,还送出错来了?”贺祈年再一次试图拉住沈晴砚,只是这回他用的力气大了些。
被拽住了手腕的沈晴砚,只感觉到一个踉跄,她回头去看,身体却已经直直撞进了贺祈年怀里,一张放大的俊脸,与她只隔了一指的距离。
男人的眉眼让她觉得陌生而又熟悉,或许因为他总在自己的身边,她才发现她并没有好好地去看过他的容颜。
贺祈年也愣住了,抱着怀里软软的娇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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