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妙,余音绕梁,是跟名师学过的。不如请沈小姐来为大家唱一首战歌,为前线的战士鼓劲。”
正拿块甜糕往嘴里塞的沈晴砚瞬间愣住。她知道这是个好机会,唱得好了,长公主就会消气,也可以顺便给沈家一个台阶下。但她越看贺祈年那张脸,越觉得他是有意整蛊。奈何自己又拿不出证据。
沈晴砚会唱战歌也是贺祈年教的。
当年兄长出征,沈晴砚拖着鼻涕边哭边在后面追,她舍不得大哥。是贺祈年说唱战歌可以保佑大哥在战场在所向披靡,奋勇杀敌,早日归京。
如今贺祈年一提起,脑袋里不自主地响起那阵旋律。
她与兄长感情甚笃,就算为了在沙场杀敌的兄长,这歌也唱得。
沈晴砚没有胆怯,落落大方,以琵琶为奏,弹唱了一曲气势磅礴的《见龙卸甲》。
曲末,气势如山河倾倒,琴弦如裂帛崩断,沈晴砚放下琵琶走下台,很久都没有动静。
直到长公主重重一声:“好!唱得好!赏!”
有长公主带头表态,众人自然无有不应,纷纷夸赞,刚刚沈索香引起的小小风波,自然也被一笔带过了。
侍女端上来一个精巧的托盘,上头的锦盒里放着一枚款式熟悉的墨玉戒指,玉质相同,但是比贺祈年刚刚得的那一枚小了一圈,也更纤细。
“这也是我的心爱之物,希望你也能沾个好彩头。”
长公主言辞谆谆,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两个人。
沈晴砚也不知怎么回事,肯定是天气热得她脸又烫起来了,小声道过谢,又收了起来。
有几个心思活络的贵妇小姐,没想到从前这个沈家嫡女一点也不显,今日不但得到福茂长公主欣赏,还频频出风头,自然也起了想结交的心思。
在长公主府里还蠢蠢欲动,等到沈晴砚一出长公主府的大门,都来道别,这个特意告知府上最近有宴席举办,请她能赏光到场,那个邀请她过几日一同出游。
沈晴砚都一一笑着谢过,不摆架子,让她们好感又多了几分。
好不容易寒暄拜别,车夫一脸为难地禀报:“大小姐在车里不愿意挪动呢。”
沈晴砚来的时候另外叫了府上一辆马车来,现在回去自然是和阮氏一起回去,这样的话马车就有些挤了。
阮氏顿时阴沉着脸:“她竟然还有脸赖在这里不走!还嫌把沈家的脸丢得不够干净吗?”
“娘亲不要生气,我们堵在这里只会让别人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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