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奴婢最近都盯着那几个手脚不干净的小蹄子呢,过几天就找个由头把他们发卖了!奴婢就是心疼小姐百花宴也得装病。毒疮丑陋,抛头露面岂不是吓死人?”
“百花宴?”
这倒勾起了沈晴砚上辈子的记忆。
上一世,她因病没有参加百花宴,沈家嫡女毁容的流言传遍京城,导致无人敢来问亲,反倒是替沈索香说媒的人几乎要踏破门槛。
“是啊!索香小姐问您讨要那支紫玉簪子,不就是说这簪子更衬她的衣裙吗!当真是好大的脸!”
原来如此,沈索香如此频繁地动作,都是为了能在百花宴上大放异彩,并且在众人面前压她一头。
沈晴砚唇角微勾,这对母女的野心当真是越来越大了!既然敢拿她当往上爬的垫脚石,就要做好狠狠摔下来的打算!
“放心吧,珍珠,百花宴我是一定要去的。他们要是知道我好了,一定还会出别的坏招,所以我伤口反复溃烂的消息,还要继续传出去。”
珍珠会意:“诶,奴婢这就去!”
阮氏看得紧,沈索香和陆姨娘去不了洗砚轩,一直打探着。
“姨娘,你出的法子真是好!”沈索香洋洋得意:“最近几天他们报上来的消息都是沈晴砚脸上的伤口不但没好,反而日渐严重,必然是要留疤的!哈哈,这下她肯定去不了百花宴了。”
陆姨娘心里也很得意,但她更沉得住气,依旧绣着手上的寝衣:“你脸上的伤也要好好养着,百花宴那天好多世家夫人都去,你得在她们心里留个端庄贵气的好印象。”
“母女俩在说什么悄悄话呢?”沈牧大跨步进来,看到的就是母女并头说话岁月静好的画面。
陆姨娘一惊,放下手里的绣活,装作惊喜道:“主君,你怎么今日才回来?”
“最近西北战士吃紧,操练厂离不得人,我才得了半日,回来坐坐就走。”
陆姨娘又是端茶又是倒水:“主君,您可算是回来了,您瞧您,风尘仆仆的脸上胡子都好几日未刮了,累坏了吧?妾身这就给你刮一刮。索香,拿条热巾子给你父亲绞脸。
沈牧被小妾和女儿殷勤侍奉,心中极是熨帖,连日来的疲劳也消散了一大半。
他最喜欢陆姨娘院子里这种家常平淡的幸福,不像阮氏院子,一堆的繁文缛节。
沈牧接过帕子,瞥见沈索香脸上的粉嫩的新肉,眉头一皱,不怒自威:“这是怎么弄的?”
陆姨娘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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