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祈年只当她是女儿家的害羞,也不逼他,转头拿过小厮手里的小药箱:“女孩子家的容颜最是要紧,妹妹姿容艳丽,更加该爱惜才是。这是内服的消积排通汤,是太医院里传出来的方子。”
又另外拿了几服药:“药方里头有几味炙山甲,威灵仙,外头卖的,年份不够,家里正好有多的,之后你用着好,我再送来。”
贺祈年的母亲乃是亲封的永乐郡主,私库里的好东西自然少不了,贺祈年是真的不心疼,沈索香看着也是真的眼馋。这样的好东西,若是她用了,脸上的伤必定很快好了!
贺祈年又指了指药箱里一个金丝嵌珐琅的小盒子:“这里头是西域进贡的去疤膏,皇上赏给太后,太后赏给了我母亲,我瞧她也用不上,扔在私库里吃灰,不如借花献佛,给妹妹养伤。”
阮氏见过的好东西也不少了,还是不由得啧啧称奇,这些宫里的东西,寻常人家是看也看不到的,贺祈年当真是疼爱沈晴砚的。
沈晴砚虽然觉得礼太厚重,但是这位爷是万万不肯收回去的,只好从别的地方还给他了。
“多谢小公爷。”
“是大哥哥。”
“……多谢大哥哥。”
贺祈年的心仿佛被这一路又糯又甜的大哥哥搔到了痒处,嘴角微微翘起。
这些东西,总算也有点用处。
贺祈年一转头,像是才发现跪在榻前的沈索香。
“这丫鬟跪在这里做什么?是她惹妹妹生气了?”
沈索香暗恨,这贺祈年和沈晴砚一样让人讨厌!
她不过穿得略素净些,怎么就能错认成丫鬟?
“小公爷误会了,我是沈晴砚的庶长姐沈索香,晴砚这次摔伤,虽说是在用簪子刺伤我的时候不小心摔倒的,但还是因我而起,所以母亲正在罚我。”
阮氏发现沈索香的心思竟然还不死,当着贺祈年的面还敢随口攀诬乱咬!真应该乱棍打死!
“什么?是你伤了晴妹妹?”
贺祈年对沈索香的身份毫无兴趣,只抓住了一个重点——沈晴砚受伤因她而起。
贺祈年底的眉头锁得紧紧的,脸上像覆盖了薄霜似的冰冷,让沈索香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沈夫人的心也忒慈软了些,姨娘生的玩意不过就是奴才罢了,换做是我娘,早就已经连姨娘一起发卖了出去,还留着她在晴妹妹床前叫嚷呢?”
贺祈年是男子,不理后院之事,他只知道他的娘亲把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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