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起来很舒适,是上好的东西。
有了这帕子相比扶若鹤会见她的,上次在皇宫中她义无反顾的站在了父亲母亲这边,相比扶若鹤那边怕是不好过,但她还是要搏一搏。
到了肃亲王府,扶灵沅由珠儿扶着下了马车来到府门口,珠儿上前报了名讳,看门的一听是扶灵沅,脸色变了变,并未立即开门,而是差人去了里面通报一声。
扶灵沅被这看门的气的要命,可她还不得不摆出一副端庄的样子来,手里的帕子揉了一次又一次。
府里的人愣是不出门,最后还是一个看门的从里面出来露了个脸说:“扶姑娘还是回去吧,府上刚迎了喜事,现如今王爷和王妃都很忙怕是无暇顾及扶姑娘,还请扶姑娘不要见怪。”
见怪?
扶灵沅的脸面今日全都丢尽了,她都已经放下架子来府门看她,可她呢,直接闭门不见,这总不能一辈子躲着吧,这可不是说很忙长久之计。
被肃亲王府挡在门外,扶灵沅一回到将军府,便开始在自己的房门里到处乱砸东西,往日的端庄贤淑全都不见了踪迹,只有心中数不尽的怨恨。
临近傍晚,金闭月也听说了扶灵沅今日的事,心中叹息了一口气,她的沅儿也算是长大了,这日后的路终究是要她自己走,总不能每次都要她来挑明了说。
扶灵沅闹够了,心中的火气却是没下去多少,待在房门中不肯出来,任凭身边的丫鬟们怎么劝说都无济于事。
金闭月一听扶灵沅连饭都不吃了,这怎么能行,这不吃饭甚至坏了日后怎能得了?连忙差人去厨房里做了些点心,她带着人一通去了扶灵沅的房间。
“沅儿。”还没进门呢,金闭月对着房门喊了一声,听到房门中微弱的回答,金闭月也算是把心放到了肚子里,这人最起码是没事的。
进了房门,金闭月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脸色发白的扶灵沅,她只听闻今日扶灵沅出门朝着肃亲王府的方向跑去了,这和回来怎么瞧着还病了呢?
“沅儿你同母亲是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金闭月伸手抚摸着扶灵沅的脸颊,眼含泪水的询问道。
扶灵沅摇了摇头,她并不想说,这种事情说出来多丢脸面,再说了,是她要找上门去的,被人冷落也是应当的。
金闭月伸手抱了抱扶灵沅,柔声道:“好女儿,你可是母亲的命啊,你可绝对不能出任何事,若是不想同母亲说,那你总该同身边的 丫鬟婢女多说说话,这样也能解解闷,你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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