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背叛我!让我痛不欲生!”
提起过往,沈妤安双眼通红,端起桌上的茶壶狠狠砸向姜秉月的脑门。
姜秉月一声痛呼,顶着流血的额头,忽然扑通一声跪下,双眼含泪,“我知道错了,你也报复了我,就饶了我吧。”
她是真的害怕了。
活着,沈妤安会让她生不如死,可若求死,她不敢死,十八层地狱的酷刑等着她。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安姐姐……”姜秉月跪着走到沈妤安跟前,仰头泪雨朦胧地看着她,“你就饶了我吧,我可以和你做交易,把金凤去到西元国打听到的所有事情告诉你。还有关于你的身世,我知道的比沈丰年知道的更全面。”
“哦?那你先告诉我,你是谁?”沈妤安盯着姜秉月,“别跟我说你是姜秉月,你不是真正的姜秉月,真正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姜秉月表情僵住,眼神闪躲。
“别撒谎,是真是假我看得出来!”
姜秉悦沉默了一瞬,神色有些恍惚,坐到了地上,“我是姜秉月的母亲,姚琴。”
沈妤安震惊,这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的,“你夺舍了你女儿?”
姜秉月,确切的说,是姚琴,并没有否认。
“到底怎么回事?”沈妤安追问。
姚琴似陷入了回忆,“我曾是西元国侯府姚氏嫡女,父亲乃世袭侯爵,在户部任职尚书,我十三岁时被赐婚给如今的西元国君,曾经的西元国二皇子元煜。”
“我姚家尽心尽力扶持元煜,成为了元煜的钱袋子,为了替他招兵买马,父亲挪用了国库百万两银子,收受贿赂,聚敛财富,还为他盗挖铁矿,打造兵器。”
“事情败露,元煜销毁所有与我父来往的证据,并扣下我兄长,逼迫我父亲独自担下罪行。”
“罪证确凿,我姚氏一族,为官者皆被斩首示众,年迈的女眷和非官身的男儿被发配边关,年轻的女眷被充入青楼为官妓。”
“我求助元煜,结果他丝毫情面也不顾,不理会我这昔日的未婚妻,反倒是与你的生母崔凝调情。”
“我是他的未婚妻,但凡他出面就能够保下我,即使不做他的正妻,做个侍妾也是可以的,可他太无情了!根本不打算救我!”
“我在青楼,被迫伺候一群浑身臭味的老男人。”
“想我姚家当年也是贵族,我也曾高高在上,结果一遭落难,受尽折辱。”
“我恨,恨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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