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子落下,原本必死的局出现了转机。
这回轮到皇帝皱眉了,盯着棋盘,一副思索模样。
一旁的冥沧御脸色沉了下去,被皇帝和沈妤安的态度气到了,还是第一次,面对他的时候,皇帝漫不经心,以前从不会这样。
“父皇到底有没有在听?”
皇帝看都没看他,认真下棋,随意敷衍一句,“朕听着的,你想说什么就说。”
“四皇兄没有犯事,沈淮之却将他抓进东厂,如此荒唐的行径,父皇竟也纵容?”
皇帝落下一子,随口道,“抓就抓了,朕儿子多,拿一个让淮之玩玩,也没什么。”
冥沧御没想到皇帝会说出如此荒唐的话,震惊在当场,“父皇可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皇上,您输了!哈哈!”
沈妤安落下一子之后,哈哈大笑,几分得意。
皇帝皱着眉头,盯着棋盘,他和沈淮之下了很多次棋,这还是第一次输,只怪他分了心。
说是在下棋,余光却一直在观察儿子的反应。
有些懊恼,不满地看向冥沧御,“进宫就是为了老四的事情?又不是多大点事情。这件事,淮之和朕报备过,朕允了的。你向来不理会朝政,这些事以后也别管了。”
“父皇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昏庸?被抓的不是阿猫阿狗,是您的儿子,堂堂一国的皇子!若他犯了大罪,被抓进东厂也没什么,可目前看来,他没有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
皇帝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有些不太舒服,“也不能算没犯罪,听说老四和那姜秉月关系匪浅,姜秉月又与那西元四皇子关系匪浅,说不定老四早就与西元国有勾结,通敌叛国了。”
听说?说不定?凭空猜测就给人定罪。
冥沧御气得黑了脸。
之前得沈妤安提醒,他有查过冥邵殷和姜秉月,确实查到这两人私底下关系密切,也查到四皇子与叶将军府有来往。
身为皇子,但凡有些野心,私底下拉拢朝臣也是正常的。
他无心朝政,自然也不想卷入兄弟之间的争斗,这些事对他来说无关痛痒,自然不做理会。
只是单凭四皇子和姜秉月的关系,就说四皇子通敌叛国,这简直无稽之谈。
“父皇,办案要讲究证据章程,无凭无据就给人定罪,你什么时候昏庸至此?”
“你放肆!你竟然说朕昏庸!”皇帝怒拍桌子,怒目圆瞪,死死地盯着冥沧御,“正是一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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