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地盯着沈妤安,这个嚣张跋扈的阉臣,全是父皇一手纵容出来的!
朝臣说抓就抓,大臣的女儿,不问缘由直接抓到大牢里折磨,如此目无法纪,再这样下去,北峪国岂不乱了套?
冥曜翎快气疯了,可他手里没有兵,这东厂的走狗只听皇上和沈妤安的,根本不忌惮他这个皇子。
“七皇子和温贤妃没把皇上请来,那就是白来一趟,你在咱家这里可没有面子可言,带不走温令仪。”
温太傅心疼地看着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儿,老泪纵横,嘶哑着嗓音道,“你抓我吧,放了我女儿。”
“这可不是你女儿,你女儿早就死了。”沈妤安淡淡道,若不是念及他爱女心切,她才不会好心告诉他。
温太傅怔住,“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沈妤安讥笑,“你自己的女儿,不了解吗?是与不是,认不出来吗?”
姜秉月装得再怎么像,可她终究不是温令仪,假的就是假的,温家就没人察觉吗?
温太傅僵硬地扭头,看向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女儿,那些被压下去的怀疑,一下全都冒了出来。
自打落水以后,女儿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从生活习惯到性情,都不太一样。
就连弹琴,都不是曾经的水准。
字迹与曾经相比,也只是形似而神不似。
他怀疑过,与夫人探讨过,还特地让丫鬟留意过女儿身上特有的胎记。
给女儿沐浴的丫鬟确定,胎记一样,肩膀上的痣也一样,这的的确确是他的女儿。
可现在沈淮之说不是?这是什么情况?
温太傅心中有个可怕的想法,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七皇子和温贤妃也懵了,搞不清楚状况。
“那我女儿呢?”温太傅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出的话,每一个字都艰涩。
沈妤安懒得再回答,说过的话不想再说二遍,舀了盐水,泼在痛晕过去的温令仪身上。
见着人醒了,她坐到了太师椅上,翘着腿,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来人,给我把她的手筋脚筋挑了,往她的肋骨处打上锁骨钉,再把她的皮肤,一寸一寸给我剐下来。”
手底下的人照做。
在七皇子,温贤妃,温太傅,三人惊惧的目光中,温令仪的筋脉被人挑断,被人钉上锁骨钉,身上的皮被人剐下。
牢房里凄厉的惨叫声,吓得温贤妃浑身发抖,七皇子和温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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