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大臣的黑料,如雪片一般送至东厂。
沈妤安一声令下,十几位大臣被抓进东厂,遭受酷刑。
在谏臣弹劾她的时候,一堆作奸犯科,贪污受贿的证据被甩在朝堂上。
就连弹劾她的那位大臣,后宅见不得光的腌臜事也被挖出,转头谏臣的儿子就被抓进了东厂,受尽酷刑。
一时之间,朝臣人人自危。
沈淮之狠辣之名就此传出,让人闻风丧胆。
不少朝臣避其锋芒,开始夹着尾巴做人。
太子痛恨,却拿她毫无办法。
与此同时,沈妤安名下的医堂声名远扬。
名下的几家铺子也逐渐扩张。
为了替朝廷招揽人才,她以沈淮之之名创办学堂,广邀天下名师,学堂学费低廉,没有身份等级门槛,老百姓的孩子也可入学。
并创办状元堂,收容科考学子,领帝令,命各界状元轮流讲学授课。
又与富商温家合作,创办专门的商业学校,为国家培养专业的商人和出色的管事。
有权力开道,做任何事都相对顺利。
此间,皇帝身体大好,已经不需要再每日扎针,除了需要随身携带救心丸以防外一之外,已经与正常人无异。
皇帝高兴之余,也感受到了沈妤安对他的“威胁”,除了建立东厂,沈妤安做的其他事情,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短时间内,成效胜微,久而久之,必能赢得民心。
沈家又手握重兵。
当至高的权利,兵权,与民心并存的时候,对帝王而言是一种威胁。
皇帝有意遏制其发展,又有意放任,他在等,等冥沧御出手,等冥沧御亲手来阻止他这个皇帝的“昏庸”行为。
只是让他失望的,冥沧御最多只是问一下,并不曾出手干预。
皇帝逐渐没有耐心,火气也越来越大,“说好的让北翼王对皇位产生兴趣,结果呢?你倒是重权在握了,北翼王根本完全不在意。”
沈妤安老神在在,“皇上,这才哪到哪?奴才又还没开始做伤天害理,丧尽天良的事情,做的都是好事,北翼王自然没有想要拨乱反正的理由。”
“你还打算伤天害理,丧尽天良?”
“确实有这个打算,奴才想让皇上借奴才一个皇子,让奴才杀一杀。”
皇帝气得脸都绿了,怒吼,“沈淮之!你放肆!”
“皇上息怒。”
皇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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