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回去至少要走一个时辰,不是没吃早饭吗?确定能坚持走那么远?”
沈妤安脚步顿了下,也只一瞬,继续往前走。
“到皇宫这一路,鲜少有人经过,路上走不动了,想搭乘马车,怕是没那么容易。”冥沧御悠悠地道。
沈妤安自然不想走路,可她也不想让冥沧御如意,不就是走路嘛?前世徒步行军几百里,走个几天几夜是常有的事!
没道理前世能吃苦,这一世就不行了。
冥沧御眼睁睁看着她远去,眸色晦暗,气息沉了沉,撩开衣摆上了马车。
马车从沈妤安身旁经过,扬长而去。
沈妤安徒步出宫,还没出宫门,后方又来一辆马车,从她身旁经过,停了下来。
赶车的小厮喊道,“沈二小姐,四皇子邀您上马车,送您一程。”
沈妤安本不想搭理,略一思索,虽然前世和冥邵殷有深仇大恨,但属实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徒步回家会累个半死的。
想着,上了马车。
相比于冥沧御那狭窄的马车,冥邵殷乘坐的马车相对宽敞,也相对简约朴素。
冥邵殷坐在里侧,看了过来,眸光温和,笑了笑,“沈二小姐,请坐。”
沈妤安作势福了一礼,“多谢四皇子。”
说着,坐在了门帘边上,离冥邵殷最远的位置。
冥邵殷并没有再言语,兀自拿了本书,低头看得专注,直至马车抵达了平西侯府,他都没有说一句话。
沈妤安又一次道了谢,下了马车。
背对着冥邵殷,她的眼底冰冷一片,面无表情入了府。
相比于其他皇子,四皇子就是这样,不显山不露水,温和无害,乐于助人,不争不抢,完全没有皇子的架子。
谁又能想到,这样的四皇子,实际上野心勃勃。
他母族势微,不敢明着争,所以暗地蛰伏,伺机出手。
前世,在她怀孕被驱逐的时候,他站了出来,认下了她腹中的孩子,后来被她否认了,让他闹了笑话。
再后来,沈家出事,姜秉月将她带到了冥邵殷跟前。
冥邵殷解释说,当初之所以出面认下她腹中的孩子,是姜秉月出的主意,主要是姜秉月不忍心看着她被驱逐,所以让他站了出来。
而他真正喜欢的是姜秉月,为了姜秉月,他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娶已经有孩子的她。
当初她脑子不灵光,好一通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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