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回来,翠喜拿帕巾替她擦拭了头发,另拿一块干帕巾抱住湿发,便先让她坐下吃完再梳头,左右此时没人会来,又吩咐廊下婆子看好·有人来定要传报·免得看见少夫人装束不整,饴笑大方。
吃完早饭洗漱过了·才又坐到镜前梳头,翠喜用棉布帕巾细细地擦拭着她乌黑柔顺、闪亮如缎的长发,含笑说道:
“王妈妈时时交待,定要将头发擦得半干了才能挽起!”
梅梅点头:“妈妈是对的,许多女人人到中年患有头晕头疼症,是因为年轻时洗头,头发未干即挽发,水气浸入头皮,这不是找病吗?你们以后记着,每月行经时也别洗头!”
翠怜笑着说:“我们这些奴婢跟着少夫人,最是有福,只管做好份内事就行,什么灾难病痛都不用担心,少夫人都懂!”
梅梅瞪大了眼:“胡说什么呢?你当我是神仙呢!我只是偶尔听人说些小偏方而已,真正的却是不懂!身体是自己的,你们须得自个儿保养爱惜,什么都可以有,就是不要有病!”
“一大早上的,说什么晦气话呢?”
翠喜刚好将发髻挽好,赶紧和翠怜一道转过身来福身行礼:“候爷!”
徐俊英含笑点头,几步走上来两手按住梅梅双肩不让她站起,俯身看向镜中,笑道:
“让我也来照照镜子,我可是极少照镜膏!”
翠喜、翠怜禁不住掩嘴而笑,互相看了一眼,悄然退下。
梅梅见丫头退去,镜中徐俊英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心里没来由地感到一阵轻微的慌乱,脸上随之浮起两朵红云,她难为情地低下头,徐俊英笑着将她抱起,自己坐下去,让她坐在膝上,搂进怀里,轻抚她娇艳如花的脸,宠溺地低声说道:
“怎么不多睡会儿?我特意交待翠喜不要吵醒你,就怕你睡不够。”
“醒来了,就睡不着了!”
“是不是我不在身边?那明天我陪你一起睡,直到你醒来?”
梅梅伏在他胸前,很快应了一声:“嗯,好!”
徐俊英一怔,随即笑道:“你还真敢应,不怕丫头笑话?”
“丫头们不敢笑话,是你做不到……你向来说话不算数!”
“梅梅!”
徐俊英神情变得端庄起来,用手抬起她的脸,与他对视着:“我从今往后与你说的话,一定句句算数!以前确实有过哄骗你的时候,那是迫不得已——若你是秦媚娘,死活要闹着离开,我或许会想法子让你走……但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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