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昨夜郎中来诊脉,吃过一次药,半夜还是咳得厉害,今晨还吐了血……喊过郎中来看,又另开了方子,捡了药来煎煮,可他太累了,一直没醒来,什么食物也没吃,我都没有了主意。”
媚娘看一眼送了茶上来,在旁边垂首站着的梨儿,冯氏会意,说道:“咱们家没有多少人了,仅留下我带来的三个小丫头,两对夫妻陪房,一位看门的老家人,都是肯一同吃苦的实心人,梨儿自小跟着我,不会乱讲话的!”
媚娘点了点头,看着冯氏问道:“嫂嫂想不想哥哥快好起来?”
冯氏楞了一下,立即应到:“自然是极想的!”
“我知道一个人能治得好哥哥,只是看来得我诚心诚意亲自去请,但路途遥远,怕娘亲担心,不肯放我独自外出,嫂嫂若能助我一把,午后我便能将人请来!”
冯氏微张着嘴,机械地摇了摇头:“放你独自外出?姑奶奶身份尊贵,若稍有差池……不可!”
“哎呀,也不是独自啦,嫂嫂自是要为我寻一个信得过的人,驾车送我去!”
冯氏问:“去到哪里?”
“城外东南方向三十里!”
冯氏吸了口冷气:“城外?不!不能去!”
“嫂嫂!”媚娘走去紧紧握住她微凉的手:“你难道不想哥哥好起来?哥哥这是沉荷,就算是太医院的太医来,也不一定能治得好,你要让他这病拖到几时?这般病下去,就算不死,必会误了春试,那就失去一个机会了!”
冯氏含着泪:“咱们……慢慢治病,不参加明年春试也罢!”
媚娘放开她的手:“那你就守着他,慢慢耗,看着他受病痛折磨,胸中志愿不得伸展,郁郁寡欢吧!”
冯氏却猛地抓回媚娘的手:“我当然想你哥哥好……可是,不能让你冒险啊!你如今是回娘家省亲,若有个三长两短,我们秦家,如何向候府交待!”
媚娘说:“我既然敢下这个决心,必是有过思量的,我相信自己的运气,你也不必多虑,只为我找个可靠的人驾车随我同往,便成!”
冯氏久久地盯着床上纱罗帐里躺着的丈夫,咬着嘴唇,终于用力点了点头:
“好!咱们姑嫂同心,搏一回运气!”
她吩咐梨儿:“你去,让连大悄悄儿地备车等在后门,谁也不让看见,我随后和姑奶奶过来!”
梨儿福了福身,走出门去。
冯氏看着媚娘:“姑奶奶……”
媚娘笑道:“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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