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百晓阁不可能说出的常识。
确实，百晓阁无事不知无物不晓，但那主要还是针对普通的秘闻，圣药，道体传承，哪个又跟普通沾得上边儿了，没有可抗天下的实力，就算有着被灭门的风险，百晓阁也不能说出来。
就在这时，柜台之后的老者亦是正色道：“方轩，老朽知道传承对你的重要，但是以本阁的实力，只能堪堪探查到一些蛛丝马迹，更深一步则真的不可再触碰了，只能靠你自己去行走寻觅。”
“若是老朽真的多言一句，一旦走漏了风声，不论对你还是对我百晓楼，都将是灭顶之灾，后果比之圣药的下落流出去还要可怕。”
老者认真的告诫，但还是在维护百晓阁的声名，毕竟，接连两件事都不能给出答复，就算事出有因那对他们也会有些不好的影响。
“你还是换一个问题罢！”
虽然早有这个心理准备，但方轩还是有些失望，圣药是为了林师，传承是为了他自己，这两件事可以说是他目前的头等大事，虽不紧迫但也不能拖延，可是不知这两位神明究竞是谁，复仇何从谈起？
老者执意不说，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南宫泽应该也知道一些，倒是解释的清楚，可还是什么都不肯说，不然也不会领着方轩来到这里了，说到底就是想借方轩掏出百晓阁的消息。
两者各有心思，方轩也无可奈何。
“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前辈。”方轩心念微动，精神一振，笑问道：“敢问前辈，可知北蛮之地多少魂师？”
老者脸色一僵，有些尴尬和愠怒，道：“方轩，你这是要故意为难老朽吗，所问不是关乎七门格局的圣药下落，便是那千百年来都不可触碰的道体传承，这些难题怕是只有神明才能为你解答了。”
方轩皱眉：“又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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