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又‘那样’了?”
“什么这样那样的,你要走赶紧走,别挡着我晒太阳!”师公不耐烦的朝着树生挥了挥手。
树生一愣,但看到师公一脸的悠闲,已经可以确定师公是又“那样”了,正常情况下师公绝对不会有这种表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师公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这么一次诡异的变化,变化之后的师公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是的,平日里是和蔼可亲的老人家,现在却像是个老顽童一般。师公每次变化都会持续好几天的时间,对此树生也早已习惯。
十几年里不管他怎么追问,师公甚至是林师都不曾松口,不肯告诉他师公为何这般。不过最近很长时间师公都没有再生异变,慢慢的树生也就淡了这份好奇心,直到今日师公又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面对变化后的师公,树生心中的不舍也消散了许多,如果眼前是那个熟悉的老人,树生实在没有就这么离开的勇气。也许师公是故意如此吧,树生心想。
师公蜷了蜷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道:“树生啊,外边的世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可千万要小心谨慎,那个老家伙虽说不是个好东西,但还算是有点用处。”师公叮嘱道,一本正经的模样让人看不出到底是哪个师公在说话。
“恩,知道了师公。”树生应道。
“哎呀,眼看你就要走了,老夫是真舍不得啊,你说我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把你养大,我容易吗我。”
“师公,您话风转的好快啊……”
“唉,走出去的徒弟泼出去的水,你这一走说不定就回不来了,咱爷俩儿好歹师徒一场,为师也没什么好东西,这个荷包你拿着,这可是保命用的!”师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取出了一个精巧的荷包,荷包上边还绣着一个“方”字,看起来很是好看。
“师公,您老人家还做针线活儿呢?”树生强忍笑意问道,他实在不知道师公是怎么在这大荒之中绣出这样一个东西。
“什么针线活儿!要不是为了你这个白眼狼,我会一大把年纪还辛苦弄这么个东西?”师公大怒,高声叫道。
树生一时语塞,讷讷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收下了荷包,师公虽然变化,但这种事情不会忽悠他,大荒多险地,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派上了用场。
“对了,还有那口大黑锅,你也带着!”看着树生收下了荷包,师公忽然又指了指那口用来药浴的大黑锅,“这口锅我看着挺结实的,你要是死外边没地儿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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