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楼顶门口,发现门果然开着,他刚上天台,一转身,一道黑影便坠下天台。
“不要!”
楚修闻声向楼外望去,忽然从眼前掠过一道黑影,笔直落下地面,沉重的闷响,敲在了所有正在寻找花茶的师生心头上。
桃瑞丝捂着嘴瘫坐在地上,圭里那扶着走道呆滞的望着下面,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这一夜晚,无人入眠。
桃瑞丝决定领养楚修和仓,带他们俩回自己家生活。
她只有丈夫和一个女儿在家,丈夫还残疾在身,行动不便,家里比较拮据,所幸院长给的薪水和补助能让他们一家子生活下去。
但是仓执意不去,和桃瑞丝在孤儿院起了争执。
“你也是帮凶,小茶死了,你有责任,你也有!我也有责任!我们都是帮凶!我的家已经碎了!何来回家!”仓崩溃呐喊着跑了出去。
“仓!”“我去追!”
楚修跟了上去,雨渐渐下了起来。
“别跟着我!你如果不离开她,她不会死,那个保洁工人关好楼顶的门,她也不会死,她不应该死!”仓扶着电灯杆哀呼道。
“我该死!是,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急着在公园买棉花糖,我在公厕等她,一切都不会发生!可是呢?现在呢?”楚修在雨中声嘶力竭吼着。
“难道只有你后悔?你难过,你痛苦吗?我,桃瑞丝老师,圭里那老师,所有同学都是木头人吗?”
仓转过身,盯着楚修,半晌无言,二人淋着大雨站在街头,冲刷着混乱的头脑。
“我绝不会放过杀人凶手的,杜义天夫妇,他们会为此付出代价!”仓撂下狠话,慢慢往回走。
后来,楚修和仓带着花茶的部分纪念物住进了桃瑞丝家里。一年后,桃瑞丝丈夫去世,又四年后,仓离开了桃瑞丝家。
“先生……先生!”
阿九隐约听到有人呼唤,她睁眼发现已是中午时分。
“哎,你干什么?这是总部经理的房间,你喊什么喊!”一个男服务员见一个女新员工在敲阿九的房门,连忙制止。
“喔喔,对不起,对不起……”女员工悻悻离开。
阿九摇摇头,擦擦血渍,想了很久才拿出电话打给仓。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有件事你得知道。”
“什么事?”
“那俩人跑了。”
“哪两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