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昨天太过用力，女孩子纤细的腕上都有一圈淡红色的痕迹。
他眯眯眼睛，隐约记起一些记忆碎片，知道得自己昨天喝醉一直抓着她不放，握出来的痕迹，不由暗自懊恼。
小心地揭开被子，他轻手轻脚地爬起身，随手将身上的西装丢到一边，起身到楼上的小客厅拿来药膏。
捧着她的小手，厉寒年小心地将药膏涂到她腕上。
感觉到手腕上的凉意，楚南熹睁开眼睛。
“阿年，怎么醒得这么早？”
“疼不疼？”他关切地问。
扫一眼手腕，她笑着摇头，“你怎么样，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我没事!”厉寒年收起药膏和杂物，“时间还早，你可以再睡一会儿。我去洗个澡！”
昨天醉成那样，现在一身都是酒气，他一向爱干净，可受不了自己这个样子。
手指抚抚她的长发，厉寒年迈步走进浴室。
楚南熹在枕上翻个身，感觉到手指上多出来的那枚戒指，她抬起左手，手指轻轻抚了抚戒身。
目光从戒指上移过来，落在浴室门上，她咬咬樱唇，想了想，揭被起身。
床边，放着她昨天穿的高跟鞋，楚南熹一只脚踩上去，又缩回来，赤足站起身，踩过地板来到洗手间外。
抬起右手，想要扣门，手快要碰到门板，又缩回来。
犹豫几秒，她再次抬起手指，这一次，不是敲门，而是直接握住门把手，猛地用力拧开。
浴室门一声轻响，房门分开。
她垂着脸走进浴室。
“熹熹？！”
洗手台前，厉寒年已经脱掉衬衫，正在刷牙，看到她进来，惊讶地转过脸。
“怎么了？”
“我……”楚南熹抬起脸，看到他手中捏着的牙刷，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她……她好像也没刷牙，“我……我也来刷牙！”
刷牙？
厉寒年怔了怔，伸手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只备用的牙膏，主动帮她挤上一些牙膏递过来，又将一只干净的天玻璃杯递给她。
接过牙刷，站到他身边，楚南熹勾勾唇角，将牙刷塞到嘴里。
手上刷着牙，她的大眼睛就几次抬起来，看向面前的镜子里映出来的厉寒年的脸。
漱口之后直起身，厉寒年注意到她的目光，轻轻挑眉，意在询问。
她心虚地回他一笑，忙着垂下睫毛继续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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