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溪烟不善的表情,兀自喃喃。
华溪烟被宁熙点了穴,加之她现在内伤极重,不敢冲破穴位,只得坐在那里忍着。
宁熙离开的时间有些久。过了两个时辰他才回来,华贵的袍子上边已经沾染了许多泥巴。
"方才下雨了,院子里的井落了很多泥巴下去,我去外边的山上采了山泉水,甘泉冷冽,你应当会喜欢喝。"宁熙说着,将一个简单的瓷壶放在了桌子上。
"你到底在做什么?"华溪烟的脸色很是难看。
"你不尝尝吗?我煮了很久的大红袍。"宁熙笑得一脸邪魅。
"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华溪烟说的话已经显而易见的恼了。
"小烟烟,你对我,就不能有一点耐心吗?"宁熙有些委屈。
"你将我点了穴带到了这不知名的地方,还想我对你有耐心?"
华溪烟有些受不了他这打太极的模样,语气更加冷了几个度:“宁熙,我不愿意用那些龌龊的思想去想你,你也别让我失望才是。”
宁熙却是颇有些不以为意:“随便你想,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光明磊落之人。”
穿鞋的就怕光脚的。华溪烟真怕这种破罐子破摔的。
见华溪烟把头转过去气呼呼的不说话,宁熙这才淡然一笑,状似无奈地道:“好了,我不会做什么伤害你的事情的。”
“可是你不觉得你现在已经过分了吗。”浑身僵硬不能动,华溪烟觉得全身上下都难受地厉害。
宁熙这才上前给华溪烟解开了穴道。
华溪烟动了一下身子,忽然勃然大怒一身大吼:“宁熙!你封我的内力!你卑鄙!”
“你就在这里安安心心陪我呆一些日子便好。”宁熙说的一脸的理所当然,“只要你好好陪我,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华溪烟几乎就要一口老血喷出来,凭什么他说让她陪着她,她就要要陪着他?他们两个这算是什么关系?
“饿了吗?”宁熙转过了头,接着云淡风轻地问了这么一句。
“不饿。”华溪烟的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边挤出来的。
“方才我去小找水的时候顺便摘了些果子回来,你要是饿的话就先吃一些。这里的条件比较简陋,一些东西都还没没有。”宁熙自顾自地说道。
华溪烟环视了一眼四周,这确实是一个很简陋的房间,她身下坐着的床也并不华贵。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床而已,根本就不符合宁熙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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