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疙瘩。
"你知道前些日子,栖凤宫被烧,明贵妃暴毙,在京中造成了多大的动荡吗?"杨瑾程叹了口气,"你也别怪皇上现在不给你派援军,实在是时候不好。"
"什么时候不好!"杨瑾容的语气蓦的尖锐了起来,"你看看宁熙,他一沾上华溪烟的事情可是还有一星半点儿的理智?"
杨瑾容越说越气,甚至时候最后都忍不住低吼了起来:"明妲是怎么出的事,他宁熙骗的了天下人也骗不了我!他当初立明妲为妃想要请求百丽的支援的时候可能想过现在是谁在这里为他殚精竭虑,为他守着这一片江山!他依仗的百丽,现在人影在哪里?"
"啪"地一声,杨瑾容重重拍在了面前的桌面上,上好的桌子霎时间七零八落。
越想越气愤,越想越不甘。
杨瑾程盯着自家妹妹看了半晌,幽幽问了一句:"招惹上华溪烟,你可是后悔过?"
"后悔?"杨瑾容挑眉一笑,面色有些狰狞,"我有什么好后悔的?从一开始她进了王家,我帮李后开始做事的时候,就注定,我们只能是敌人,而且,必须是敌人!"
杨瑾程也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心高气傲,一直被华溪烟这么压着,难免有不甘。
但是,华溪烟,那是一般的人吗?和她做对的,有几个得以善终的?
杨瑾容从塌上猛然站了起来:"哥哥,我知道你一直喜欢那华溪烟,只是她现在已经是云祁的妻子了,孩子都生下来了,你还是趁早放手的完事!"
杨瑾容大步朝着帐子外边走去,末了,来了一句:"大哥已经死了,我可不希望你再出什么事情!"
夏日的燥热让军队的将士们都难受不已,尤其是西北干旱,每个人心中都好想憋着一股子闷气。
杨瑾容巡视军营的时候,贴身的士兵上来禀告了一句。
她有些怔然,随后点了点头。
她已经很好地收敛了心中那些消极的情绪,挂上了笑容,整了整裙摆走了出去。
一群百丽人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女子疾步而来。
"百丽众位贵客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杨瑾容笑眯眯地朝着众人一礼。
里边若是说和杨瑾容最熟的,那自然是白勋了,他上前一步虚扶起杨瑾容,微微笑道:"县主不必多礼,我们只是在路上耽搁了些日子。"
杨瑾容将几人引进了军帐中,坐在主位上,谈论军事。
除却白勋之外,其它几人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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