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上身衣服化为了碎片。
华溪烟上前一步,虽然自己早已料到,但是见到如今状况,还是忍不住心下一抖。
“真是让人惊讶啊,贺兰太子。”半晌,华溪烟才淡淡开口,声音平淡毫无感情所言。
贺兰漓现在的形象实在是算不上好,一国太子的儒雅华贵荡然无存,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为颓唐的姿态,将头埋在了臂弯里,不知是因为上身**太过凉寒,亦或是深藏已久的秘密被人发现的害怕与难堪。
之前的一些事情在华溪烟脑海中逐渐清晰,最后连成了一条线,宛如一条流畅的河流,将之前的疑惑和疑虑一并冲刷而走。
许久过后,华溪烟幽幽的宛如鬼魅一般的声音响起,击打在空旷的石壁上不断回响,更是敲在贺兰漓头上,让他几乎崩溃。
"想不到,堂堂西陵贺兰太子,竟然是女儿身!"
"之前我们一直还在想你为何会不遗余力地帮宁熙,为何在圣天的时候你见到宁熙会以那种十分古怪的神情。现在看来着神情根本不古怪,而是一个女子看心仪男子之时的正常神色。"
"为何你身姿单薄,纤细羸弱,楚楚纤腰不盈一握,为何你声音并无男子那般粗旷嘹亮,而是带了几分明媚与娇柔。"
"为何你从小便养在深宫之中不与外人接触,为何你早已及冠却不曾婚配,为何你受伤却死活不肯让我请来的大夫为你看诊。"
"就是因为你是女儿身!"
伴随着几句让人无法反驳的话说出,贺兰漓哑口无言。
华溪烟的聪慧做不的假,贺兰漓想着,原来她很早之前就开始怀疑了啊……
"我之前有过怀疑,但是还是觉得天方夜谭不敢相信。若不是你这次来了葵水,我们还当真不知道要被你骗到什么时候!"
华溪烟蹲下身,一把捏住贺兰漓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你是女儿身我管不得,你帮宁熙我也管不得,但是你想用我和景熙还有平城做为你往上爬的垫脚石,这我就不得不管了。"
“我以为你不会对我出手。”贺兰漓喘息着,很是沉静地看了华溪烟半晌,吐出这么一句。
“我为什么不对你出手?”华溪烟挑眉看着她,眉梢淡淡的嘲讽不加丝毫掩饰,“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东西么?”
贺兰漓垂头,半晌才道:“你为什么不接受宁熙?”
没有料想到她忽然会将话题转到这个上边,华溪烟皱眉:"这又有什么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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