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后余生的庆幸,直到这副娇柔的躯体在自己怀中,他才有种满满的踏实感。
问夏只是兀自轻笑,犹豫半晌之后伸手回抱着余邵卓,感受到他消瘦的身体有着隐隐的颤抖,不知是因为喜悦,还是因为激动,或是后怕。
华溪烟给了院中几人一个眼神,抬步向花厅走了去。
“怎么我之前收到的消息是问夏是被宁煜所伤?”华溪烟在一张竹编的躺椅上缓缓坐下,问着随后跟进的几个人。
王岚接口道:“宁煜二人逃出的时候确实与问夏交了手,但是随后问夏立刻就前去破阵,所以具体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被他二人所伤,还是在阵中所伤。”
华溪烟点点头:“那便是了。”
听着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众人有些搞不明白。
华溪烟笑道:“我的意识是问夏是在阵中受的伤,而且,是中了巫蛊之术。”
联想到问夏之前的精神状态,众人了然,似乎真的是这样。
“那小姐的意思是?”大家都知道华溪烟极为护短的性子,自然不能任由西陵就这么占了便宜去。
华溪烟纤细的指尖轻轻敲着石桌,清声开口:“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十日后,平城城外。
贺兰红一身劲装端坐马上,看着对面不远处盈盈而立的倾城绝代的女子,随意开口:“瑾王妃这是要为自己的属下讨公道了?”
华溪烟眯眯美目,随意抚了一下鬓边的发,浅笑回答:“是啊,我的属下受了委屈,我这当主子的当然要讨个公道。”
“那真是委屈瑾王妃了,身怀六甲不与丈夫浓情蜜意好好安胎,非得跑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来对战,真是委屈!”
听着这隐隐含了讽刺的话,华溪烟也不在意,只是笑着说道:“彼此彼此,夫人不在西陵内好好做自己的侯爷夫人,反而来这战场上舞刀弄枪,也是不易。”
由此看来,裴家二房与三房是跟着贺兰漓一起一并和宁煜勾结上了。
“瑾王妃不必同情,平城十万将士给我西陵做下酒菜,倒也不错!”贺兰红嘻嘻笑着开口,言语中满满的都是自信。
“只是怕夫人的胃口没有这么大!”华溪烟回答,态度极为闲适。
冬末的风扬起她的披风,衣袂飘飘,极为美艳,似是瑶池仙子,似乎就要乘风归去。还有眉宇间为人妻母的隐隐风情,魅惑平添,更加让人移不开眼。
“那瑾王妃就好好看着,我有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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