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在汩汩流血的伤口,不由得抬手按住了他的伤口,蹙眉道:“还不赶紧……回瑾王府医治?”
云祁点头,抱起华溪烟,但是身影却踉跄了一下,旁边的裴遇赶紧上前扶住了云祁。
由于用力,云祁肩头的伤口越发地裂开,更多鲜血溢出,将华溪烟的手浸地通红。
“你受伤了,要不我来?”裴遇皱眉,看着云祁摇晃的身形,忍不住问道。
“无事。”
裴遇默然,意料之中的答案。
云祁抱着华溪烟朝着林外走去,虽说脚步不似以往有力,但是贵在沉稳。
华溪烟眯眼看着头顶的阳光,想要说些什么,忽然小腹处一股直入心扉的刺痛传来,忍不住痛呼了一声,随后身子一软,昏厥过去。
瑾王府内,一片暗沉肃杀之气。
云祁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着床榻之上昏迷不醒的华溪烟,一双凤眸之中不再有以往的温柔缱绻,而是满满的都是暴戾复杂的神色。
修长如玉的手指紧紧攥成拳,长长的指甲将掌心抠出一道道的伤痕尤为不知,云祁只是脸色极为阴沉地在前边忙忙碌碌的诸位太医,抿唇不语。
太医们一边顶着身后巨大的压力,一边为华溪烟诊治着,伴随着每一口汤药喂下再吐出,云祁的脸色越来越沉,太医们的脸色越来越不好。
“如何?”云祁沉声,打破了一室的宁静。
“回……回禀王爷,孩子怕是……怕是……”其中一名太医转过头,朝着云祁躬身说着,只是战战兢兢,句不成句。
“废物!”云祁一拍桌子,暴怒的声音堪比夏日傍晚的雷鸣,几乎就要响彻天际。
几名太医赶紧诚惶诚恐地跪下连声告饶。
“你医术不是不错么?怎么不来看上一看?”贺兰淏皱眉,看着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的云祁,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对妇幼之事一窍不通如何诊治?”云祁没好气地回答。
他对于外伤内伤之术很是通透,一般的病症也勉强可以应付,但是现在华溪烟这种情况,他当真是束手无策,否则他还用坐在这里干着急?
“回禀王爷,王妃内伤较重,腹中的胎儿不过月余,在如此冲击之下受到重创,怕是情况不容乐观。”一名年轻的太医胆子稍微大一点,上前一步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孩子保不住了?”云祁细细地眯起眼,紧紧盯着面前的太医。
太医用沉默回答了云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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