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如房中摇曳的烛光。
华溪烟慢慢喝下,姜味闻起来虽是极大,但是入口却没有一丝辛辣的味道,而是暖暖如清茶,流入心脾。
“云祁……”华溪烟忽然窝进了云祁怀中,环着他的脖颈,轻声问道,“残害母亲的人终于落马,你可是高兴?”
“嗯。”云祁的声音像是从胸腔之内发出来一般,低沉暧昧,似是含着无尽的魅惑之意。
华溪烟知道他的心情并不好,毕竟今天乃是席品言的忌日,她一直都知道,在他心中,那个母亲占据着一个什么样的地位。
同时她也明白,今天梓菱的话也确实给他造成了些许的影响,席品言当初的死,确实有着和云震天脱不了的干系。
“别想那么多,早些休息。”云祁扯出一抹笑意,揉了揉华溪烟的发,极尽温柔。
“你陪我一起。”华溪烟歪着身子躺在了床上,将云祁一并拉住。
他的手很冰,仿佛窗外夜雨浸润了他的全身,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迷离的冰寒,似乎这满室珠光,温暖无益。
第二日,华溪烟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有些迷蒙的眼神彰显了她睡得并不好。
床边已经没了人,华溪烟摸摸已经凉透,显然这人已经离开多时。
梓菱端了洗漱的东西进来,见到华溪烟的第一句话就是云祁去了席品言的墓地。
华溪烟坐起身来,怔怔然发呆片刻,这才缓缓下床穿衣梳妆。
等到她慢慢走到墓地的时候,便看到那抹白衣风华的身影负手站在远方,从她这个角度来看,一轮蓬勃的朝阳在他身后升起,暖橘的阳光为他镀了一层金黄色的光,清逸之外多了一分尊贵。
清晨雨停,地面上的积水显示出了昨天的雨到底多大。通向坟墓的地方有一条窄窄的碎石小路,软软的绣鞋踩在上边,细细的碎石嗝在脚底微微有些痒。
不像是昨晚那般的晦暗深沉,清晨的林中有着薄薄的雾气,就像是话本子里的那些神仙居所,世外仙境一般迷雾氤氲。雾气将阳光分成细细地碎片,映衬在素淡的衣服上,像是波光闪闪的蜀绣刺菊。
云祁一张清雅绝致的容颜在迷蒙的雾气中更显得飘渺,魅惑地不像是俗世之人,周身淡淡萦绕的气度风华像是夺了方圆十里所有的翠竹精气一般,清逸无双。
华溪烟缓步走进,看着李后垂着头跪在地上,身形一动不动,像是僵住了一般。单薄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体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三千青丝有些凌乱地铺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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