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烟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一见椅子上坐着的人,华溪烟身子一颤,手中的托盘直直地朝着地下坠去。
云祁抬袖,洁白幻化出一片霭雾迷离的流云,在那盘子坠地的前一刻稳稳接住,瓷盅里清香的粥一滴未洒。
“许久不曾进食,这第一碗,你就要祭了土地公公吗?”云祁笑得光风霁月,刮了一下华溪烟的鼻头。
华溪烟一下子扑入了云祁怀中,嘟哝着道:“你总算醒了,总算醒了”
云祁叹了口气笑着反抱住她:“梓泉应当告诉过你,我无事。”
华溪烟闷在他话中点头,不让他看见自己逐渐湿润的眼眶。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矫情。他不是大病只是简简单单地闭关而已,她怎么就这么一副生离死别的状态?而且不过是短短的几天,他也一直在她的身边,为什么她还是有一种生离死别之感?
云祁一边轻轻抚着她的发,一边抱着她走到了一边的位置上坐下,看着她红了的眼眶和鼻头,除了心疼之外再也没有了半分的心思;。
“知微,莫哭。”
又是这四个字,仿佛每一个她背上难忍,他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四个字,但是这四个字,也是让她最为受用。
华溪烟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是有些糗,于是端起了那粥,献宝似的捧到了云祁面前:“尝尝,我亲手熬的。”
云祁轻轻尝了几口,连连称赞,又哄着华溪烟吃,两人就这么一来二去,大多数的粥还是进了华溪烟的肚子。
“你不饿吗?”华溪烟见云祁真的没什么胃口,也不能逼着他吃,只得眨巴着一双眼睛嘟哝着问道。
“十几日没吃东西你说我饿不饿?”云祁笑问。
“那你怎么不吃?”
“我喜欢吃宵夜。”云祁很是认真地答道。
于是华溪烟总算想到了那天被各种事情扰的没有吃到的宵夜,脸色不由得有些微微发红。
“不是,你刚醒来……”
“所以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
“不是……”
“那就好,你吃饱了吗?”
“……饱了……”
“我很饿。”云祁只是吐出这么三个字,便真的开始享用自己的宵夜。
从刚才一进来的时候开始,华溪烟便明显感受到了这人的变化,不光一双凤目更加清明,笑意更加清润,就连周身的那种气怒风华也不可同日而语。仿佛是一块儿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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