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哗啦哗啦的铁链声传来,与地面的撞击声清脆而又响亮,听在华溪烟耳中,当真美妙无比。
不过是短短的一日,杨瑾容这个人却仿佛是脱了骨一般,以往大大的仿佛含着一汪秋水的杏眼塌陷了下去,眼中没有半分神采,而是一片死寂,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华溪烟。
两人半晌都没有说话,就这么相对注视着,画面诡异地厉害。
半晌,杨瑾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出去?你会让我出去?”
她的声音有气无力,甚至可以说是气若游丝,但是却没有激起华溪烟的半分同情,她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杨瑾容,菱唇开合,吐出了几个字:“不会。”
杨瑾容“哼”地笑了一声。
“今天皇上下了圣旨,派你大哥为西北监察使,治理西北的盐碱地。”华溪烟歪着头将自己的来意告诉杨瑾容,“这可是一个建功立业的好机会,怎么样,是不是很激动?”
杨瑾容狐疑地看着华溪烟,似乎是在掂量着她话中的真假。
“实话告诉你,这个主意是我提出来的。”华溪烟微微弯着腰,似乎是想要以这个方式让杨瑾容看清楚自己脸上不带半分掺假的真诚神色。
“你想做什么?”杨瑾容下子变得警惕了起来。
“他对云祁口出不敬,然而我大度,以德报怨罢了。”华溪烟勾起唇角,说的脸不红气不喘。
“就你?”尽管是已经气若游丝,杨瑾容依旧露出一抹轻蔑的神情。她和华溪烟接触了这么久,虽然说不得是锱铢必较,但是绝对不是一个以德报怨的圣母,否则,她现在还会在这里?
华溪烟叹了口气,十分惋惜地道:“瑾容,不必拿那么一副眼神看着我,你也同我认识了这么长的时间,我是什么人,你不是清楚得很么?”
“我自然清楚得很。”杨瑾容冷嗤一声,“如今何必这么一副假惺惺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说起装疯卖傻来谁敢在你面前称大?”华溪烟挑高眉梢,更加靠近了杨瑾容几步,“何必把自己说的那么一副纯洁无比认人不慎的模样?若不是有目的,你会接触我?”
比起一开始就装单纯装无辜却是在背地里屡次下杀手取她性命的杨瑾容,华溪烟真是觉得自己高尚得可以。
“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杨瑾容有些不耐,浑身的伤痛更是让她没有了半分耐心,实在是不愿再和华溪烟周旋下去。
华溪烟走到了一边,像是在欣赏着什么艺术品一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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