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料,她就要这么轻轻松松地完了?
不,不是完了,这是摆明了要让他们唱黑脸啊!
“晔小王爷,听说您是在这一方面最有一手了,不如你说说,这当怎么办?”
宁晔立刻跳远了几步,指着杨瑾程道:“人情世故我最是不明白,这等事情还要问杨公子才是。”
杨瑾程一双桃花眼波光流转,夕阳的余晖在他眼中似乎是鲜活了一般,跳跃而明灿,宛如一块儿上好的水晶,亦或是一块儿通体澄澈的琉璃,不染半分瑕疵。
静若弘水的眼波并未因当事人是自己的兄长而升起半分波澜,只是指着云惟,不咸不淡地道:“云惟兄乃是礼部侍郎,若是要说此等事的话,自然要比在下通透地多。”
于是华溪烟又十分有耐心地将目光转向了云惟身上。
云惟依旧是千年不变的一张冰山脸,面无表情地道:“云公子风华绝代,云端高阳,才智学识无人不知在,气度风华万民共赏,方才杨世子的话不但是对云公子的贬低,更是对吾皇圣旨的不敬,对民众百姓的质疑,最后杨世子治理西北功成名就,但是依照人民对云公子的爱戴,怕是对世子的名声也没有什么好处。”
说道这里,云惟微微停顿了片刻,这才加上了一句:“不如在消息传出来之前,杨世子发‘罪己告’,昭告天下万民,以整个弘农杨氏的名义,诚心悔过,正好以防有心人利用此事对杨世子有什么不利的想法。”
“罪己告?”杨瑾文露出一抹十分莫名其妙的表情,想着他不就是随便说了这么几句话吗,怎么就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
“杨世子饱读诗书,难道连这个也不知?”云惟一副“我给你好好普及普及知识”的模样,不慌不忙的开口,“天子有罪发罪己诏,诸侯世家则是罪己告,我朝发出罪己告之人并不算少,杨世子若是不信的话可以回去看看,有哪个比还能有世子这次的口无遮拦这般严重?就算是去年,太原温氏的二公子不也因为杀了一匹马而发了罪己告吗?”
“确实是这样,今天的事情这么些人都看在眼里,杨世子总不能抵赖不是,要知道,世界上没有不透风……”
“长公主不必多说,在下明白!”杨瑾文慌忙开口,打算了华溪烟的话。
“这便好。”华溪烟点点头,走到了杨瑾文身边,看着他,笑得一脸的轻柔与真诚。
许久,恍恍惚惚,杨瑾文才听到自己耳边传来一声轻语:“杨世子,你本不该……”
你本不该如此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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